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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周年站庆】除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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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周年纪念

发表于 2013-2-26 15:40: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江戸川コナン 于 2013-12-29 14:01 编辑

『那是我造的。』
当年幼的弗雷德从红色纸箱中拆出一枚精灵球的时候,他的父亲,这个年轻的工程师这样对他说道。
『只是一个精灵球?』弗雷德把那枚红白色的胶囊举起来,『爸爸,你在地下室住了半年就只是造了一个精灵球?』
『先别这样说,好吗?』他的父亲比利弯下腰,凑在他耳边对他说道,『至少先瞧瞧里面有些什么,好吗?』
弗雷德叹了口气,里面还能有些什么呢?现在也就那么一百来种口袋妖怪,而且可以说没多少他喜欢的,他甚至有些担心里面会是一只烂大街的人气兽,他可不太喜欢那种感觉。
但是当他漫不经心地从胶囊中放出那个小东西的时候,他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那是一只像是冷峻得像具骨架一样的白色口袋妖怪,脑后的输液管连接着背部,突出的肩胛骨像是肩甲那样覆盖在身上,从腹部延伸到身后的紫色脐带像是尾巴一样摆动着,从眼中透露出高傲与不屑。
『这才是你造的,对吗?』弗雷德抬起头,望向他这个成天穿着蓝色工装裤的父亲,『我从没见过这样的口袋妖怪。』
『你是应该没见过,我用了四个月才把它的构成调制好。』
比利摘下眼镜,将身体埋进厚厚的旧沙发中,他的脸上满是满足与慈爱。
『这家伙是超能力属性的,想看看吗?』
不等儿子回答,他就探过身子把笔记型电脑拖到了自己的面前,迅速地敲下了一行字符,蓝色的荧幕闪了几下,一篇文档就出现在了荧幕上。
『好厉害……』弗雷德只能发出这样的感叹,他还并没有学到太多的词汇,只能勉强看得懂几个单字,不过就算他已经有足够的词汇量,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也是很难看懂的吧。
『那么,它该叫什么呢?』他坐在父亲的身边,注视着电脑荧幕问道。
『我还没想好,或许你可以叫它杰森,或者扎克也可以。』
『我可不想要战队的名字。』弗雷德皱起眉头。
『那么就叫凯伊尔吧。』

从那以后的几年里,弗雷德大概就这么每天都和凯伊尔在一起吧。
虽然偶尔会看到凯伊尔在闭着眼睛冥想,有时候身上也会有一些奇怪的波动,但是对弗雷德来说是终究不会知道它到底是怎么了的,因为根本没有人对它进行研究,就连它的制造者比利都没有再对它做过什么检查了。
或许是真的不打算把这当成普通的造物对待了吧。
完成了这件他眼中的至高杰作后,比利的假期也就结束了,他又像往常一样早出晚归,天天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
弗雷德有几次想让父亲给凯伊尔再造个同伴,每次他都是摘下眼镜:
『这得要很久呢。』
这样郑重地说道。

少年隐约记得那是在那之后的第五年。
那一天,他在踏入父亲的工作室之前,绝对不会想到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面等待着他的。
『这就是你的新成果?』
他站在防护门的另一边,这样问着身边的父亲。
而他的父亲比利,一脸满足地看着面前的赤红色甲虫,就像五年前看着凯伊尔那样欣赏着这只新造物的线条。
『那玩意儿是作什么用的?』弗雷德指着甲虫背上的延伸物问道,赤红色的连接板在那里支撑起了一个奇怪形状的炮台,而这只甲虫像是很不适应那东西一样扭动着身子想要把它卸下来。
『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那么多,我的儿子,你只要给它一个名字就足够了。』比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拍着儿子的肩膀。话说得很明显,这不是他该知道的。
『名字吗……』弗雷德望着甲虫,想从它的外形上找出灵感,但却是徒劳无功,因为他根本不熟悉虫子。
『抱歉爸爸,我想不出来什么好名字。』少年叹了口气,他转头望着比他要高得多的凯伊尔,『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凯伊尔显然没想到他们会征求自己的意见,显得有些吃惊。但是它很快平静下来,沉思了片刻后道:
『我想……艾比鲁怎么样?』

『艾比鲁,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呢。』
那天傍晚,凯伊尔攀上屋顶的平台,坐在弗雷德的身边这样说道。
『果然凯伊尔也觉得它很不可思议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特别是那双眼睛。』
弗雷德并没有回头,他正在做他的美术作业,身边摆满了各色蜡笔,白色的画纸上描下的正是凯伊尔和艾比鲁。
『那是我们吗?』看来凯伊尔对这幅画很感兴趣,它凑过去眯起眼睛将这幅画来回看了好几遍,『看上去不错。』
『谢谢,凯伊尔。我等下还想把自己也画上去。』
『连你也会在上面?三兄弟的画像吗?』凯伊尔问道。
『你是说……兄弟?』弗雷德放下了蜡笔,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凯伊尔在说什么。
『不该是兄弟吗?』凯伊尔不解地问道,『你,我,还有艾比鲁,全部都是比利先生的儿子,这不就是兄弟吗?』
『还是说,弗雷德,你觉得我们不该是兄弟吗?』
『不,我没这么想过。抱歉。』
弗雷德觉得自己可能伤到了凯伊尔,他拍着它的肩膀安慰道。
『你说得没错,我们的确是兄弟。』
凯伊尔很开心地笑了,但是笑过之后它又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正如它所说的那样,他们的确是兄弟。不过他们最小的那个弟弟,艾比鲁,它自始至终都不觉得自己完全了解它。
或许是因为构成的不同吗?凯伊尔叹了口气,它几次想要和艾比鲁交流,对方都只是拿电机的转动声来回应它,偶尔在夜里也会看见艾比鲁独自站在地下室发呆,双眼的红光诡异地闪烁着,比光之巨人的计时器还要叫人不安。
既然没什么事,就再去看看艾比鲁吧。凯伊尔对自己说道,它直接从屋顶跳到了院子里,这大概是有三十英尺高了吧,刚来那会儿还偶尔会扭伤,但是对现在的凯伊尔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它径直穿过整个起居室来到厨房,艾比鲁正在观察摆设在烟雾报警器正下方的电冰箱,并且它只是在观察着,并不像所谓的熊孩子一样翻箱倒柜,只是坐在地上看着。
『下午好,有什么感兴趣的构成吗?』
凯伊尔简单地打过招呼后,就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它身后看着它的炮台。
『……』
和之前一样,艾比鲁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或许它并没有这个机能——只是从炮台里发出了电机的嗡嗡声回应它这个白色的哥哥。
『果然还是没用呢。』
凯伊尔自嘲地笑了笑,它正准备起身离去,却突然有了什么奇怪的感觉,又回过头来狐疑地盯着艾比鲁的炮筒。
刚才,有感觉到能源的凝聚。
『……』
艾比鲁转过头不解地望着凯伊尔,似乎是感觉到了它的视线,它把炮台转了个方向,漆黑的炮筒径直伸到了凯伊尔的面前。
能源的反应又消失了。
大概是自己太敏感,把电冰箱的电流当成什么奇怪的反应了吧。凯伊尔敲着自己的额头,把艾比鲁的炮筒推回了原来的方向。
『你就继续观察电冰箱吧。』
艾比鲁乖乖地又把头转回了电冰箱的方向,在凯伊尔离去后,它悄悄地眨了几次眼,或者说是那红光闪了几下,待到再一次亮起时,已经变成了蓝色。

『艾比鲁!你在干什么!』
漆黑的地下室里,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裤的男人正拿枪指着他引以为豪的造物。
『……』
赤红色的机械甲虫并没有回答他,双眼的蓝光被压到仅剩一条缝,看上去就像是眯起了双眼一样。尽管传感器告诉它身后的男人正极具攻击性,它也并没有理会,只顾着通过连接着自己与电脑的数据线吸收着里面存储的资料。
『快住手!那里面有很多都不是现在的你该接触的!』
啊啊真是烦人呐。这家伙也好那家伙也好都把我当什么了啊,当成会对他们为首是瞻的机械人了吗?
『我叫你住手!听见没有!艾比鲁!』
你很吵诶。当我是你的机械人吗?
终于完成了所有的数据传输的艾比鲁放下手臂,数据线消失在了掌心的接驳口中,它转过头瞪着这个制造者,双眼已经切换到了愤怒的红光。
反正需要的东西都到手了,也差不多该说再见了吧,『父亲』。
从炮筒中放出的光芒异常耀眼。

『弗雷德!弗雷德!』
感觉好像有人在摇自己。
『弗雷德!快醒醒!』
好像有人在叫自己。
『弗雷德!醒醒!』
是凯伊尔!
终于被叫醒的弗雷德,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像往常一样在印满了某支球队队徽的床铺上,而是在凯伊尔的怀里。
更叫他吃惊的是,凯伊尔正在空中高速飞行。
『我说,为什么我们会在空中!』
『你看看那个就知道了。』
凯伊尔并没有回答他,只是用脐带指着那栋正在熊熊烈火中崩塌解体的房屋,那里曾经是他们的家。
『爸爸和艾比鲁呢?』
『抱歉,我没能来得及救他们出来。』
凯伊尔深深地吸了口气,把所见和所闻都吞进了肚子里。
它并不是没能来得及救他们,至少并不是来不及救艾比鲁。
在火中,它依稀看到消失在天空的另一边的艾比鲁,更早之前,它甚至看到了从炮筒中放出能源轰击的艾比鲁。
现在把那家伙找回来的话,或许,不,是肯定对弗雷德来说是很危险的。
艾比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那之后,已经过了五年了吗。
当凯伊尔看到弗雷德买回来的那本崭新的台历时,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在那天之后的一个月内,凯伊尔为了能找到让弗雷德生活的地方,几乎跑遍了整片大陆。但是不管是在哪里,都是被当成怪物赶走,甚至连交涉的余地都没有。
直到他们在河边见到了那对姐弟。
好心的姐姐收留了他们,并没有对凯伊尔的事情多问,而姐控的弟弟也因为这是姐姐的决定,没办法说些什么。
当然,并不是单纯的寄人篱下,弗雷德也要帮着这对姐弟做些什么。
总之,大概就是像是成为了新的家人那样吧。
当然也不是一直都跟着他们的,偶尔在哪里听说了有目击到赤红色甲虫的消息的话,弗雷德也会带着凯伊尔赶到事发地点去。
虽然他们总是来得太晚,已经找不到那个红色的影子了。
但是从目击者的描述来看,那应该就是艾比鲁没错。
『姐姐大人,我想吃羊肉串了。』
『诶?那就去吃吧!』
『姐姐大人,刚刚我在市中心看到了红有三诶。』
『诶?红有三吗!』
『是啊,飞得好快,都没看清楚长什么样子!』
帐篷外,姐弟的闲聊传进了凯伊尔的耳中。又是羊肉串吗?凯伊尔在心里笑着,他还真是喜欢羊肉串啊。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红……有……三……吗?
难道是艾比鲁吗!
『你在哪里看到那家伙的!』
『诶?市中心啊。』
『市中心的哪里!』
『嗯,大概是莱特研究所那一带吧?』
莱特研究所吗。凯伊尔暗暗骂道,那不就是父亲的导师所在的研究所吗,难道说,艾比鲁是打算……
没时间多想了,凯伊尔奋力踏向地面,将自己推向空中,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还在市中心的弗雷德,然后再一起去找到艾比鲁才行。

『艾比鲁真的就在附近吗?』
弗雷德紧跟着凯伊尔,走在偌大的莱特研究所内。
『应该是在这一带没错,我也感觉到了。』
凯伊尔答道,脐带不安地摆动着,这里居然连一个人也没有,真的是太奇怪了。
不过比起这个,更应该要先解决的是找到艾比鲁之后该怎么跟弗雷德说明那天的事情。
凯伊尔叹了口气,它现在觉得很头疼。
『啊!是艾比鲁!』
弗雷德的惊呼让它抬起头,离这里大约几十码远的地方,那个红色的身体确确实实是艾比鲁没错,那个炮台尤为显眼。
已经没时间多想了吗,凯伊尔咂舌,它伸出手臂把弗雷德拦在身后。
『你先站在这里,我过去。』
『为什么?不让我见艾比鲁吗?』
这叫我该怎么说才好,凯伊尔犹豫了,它不知道该不该把那天夜里的所见告诉他。
『到底是怎么了,凯伊尔?』
在弗雷德的再三询问下,凯伊尔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把它所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所以,我也不知道现在的艾比鲁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是程序乱掉了吧,我去DEBUG!』说着,弗雷德就向艾比鲁跑去,而此时的艾比鲁也已经注意到了他,它昂起头颅,双目的红光兴奋地闪烁起来。
『危险!』
感觉到能源凝聚的凯伊尔飞身扑出了弗雷德,从炮筒中射出的光线只慢了一拍,在地面上轰出了一个大坑。
『你这家伙,是来真的吗。』
凯伊尔愤怒地眯起双眼,盯着面前红色的弟弟,瘦骨嶙峋的身体中流动着的能量凝聚在手中,形成了一杆双头长枪。
凯伊尔跨出一大步,手中的长枪向红色甲虫挥去,枪尖的三棱刃闪着瘆人的寒光。
铿锵一声响,艾比鲁只是用胳臂就把这一击挡了下来。
『……』
艾比鲁从身体里发出电机的嘲笑声,背上的炮筒不知何时已经对准了凯伊尔的额头,迅速地放出了炮击。
硬生生吃下这一击的凯伊尔被打伤了右眼,但是并没有因为痛楚而变得迟钝,它把长枪断成两截,像是匕首那样握在手中。
『艾比鲁!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充满怒气的喝问,与冰冷的刀刃同时刺向艾比鲁,一支的目标是肩膀,另一支的目标则是腹部。
来不及作出反应的艾比鲁选择用身体迎上前去,随着刺耳的切割声,左臂整个掉落在地上,而腹部却因为切入角度不对,只是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怎么回事?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而已!』
与此同时,它终于第一次开口了。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有我自己的意愿!我比你们更优秀!我要让自己更优秀!』
一连串的怒吼,艾比鲁把自己的渴望都说了出来,但同时也没有放松攻击,它仅仅靠着双腿的踢技应对凯伊尔的利刃,每一击的切入点都恰到好处地改变了对方的攻击线路。
『那个男人,你们称他为父亲,但是对我来说,他只是我的制造者而已!我想要攻击资料,他不给我,所以我杀了他!』
铿锵作响的金属碰撞声中,这合成的语音显得尤为清晰可辨。
『这里的研究员也是一样!我想要更多研究资料,他们不给我,所以我把他们都轰杀了!』
艾比鲁吼道,眼睛眨成了蓝色,这代表它已经收集到足够的材料以维修自己的手臂了。就像是从笋长到竹子那样,一只新的手臂从肩膀处迅速生成了。艾比鲁挥起刚生成的新胳臂,那上面不知何时已经安上了与凯伊尔手中一模一样的利刃,三棱的刀刃撕裂空气,带着风声撞上了对面的刀刃。
清脆响亮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更可笑的是,你们居然自认兄弟,还把我也算在其中的一员?我们只是造物!跟人类是不同的!这个身体,这个眼睛,这个炮台,都是他们强加于我的!』
艾比鲁用手中的刀刃迎上凯伊尔手中的利刃,每一击都迸发出炫目的火花。背上的炮台转动着瞄准了凯伊尔,开始凝聚体内的能源。
『既然你是他们所造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凯伊尔一咬牙,将手中的利刃奋力掷出。旋转的三棱刃像钻头那样刺穿了艾比鲁的刀刃,并挟持着它们离开了主人的手中,牢牢地钉在了墙上。
『正是因为我是造物啊!』
艾比鲁的眼睛又眨成了愤怒的红色,漆黑的炮筒里面已经凝聚了足够多的能源,足以一发毁掉整个研究所了。
『看看我们,都是什么样的怪物啊?』
炮击,发射。
『变成怪物是你自己的选择!』
凯伊尔迅速地体内的能量一点不漏地释放出来,朝着艾比鲁轰去。

『真是难缠的家伙。』
凯伊尔跪倒在地,用皮包骨头的上肢支撑着身体。
它大口地喘气,像是几百年没有痛快地呼吸过了那样。
虽然血流不止,头上的犄角也被轰去了一只。
右脚也已经完全麻痹。
但是它完全不顾自己的伤势,只顾寻找那两个身影,弗雷德和艾比鲁。
当看到已经停止了机能,只是靠僵硬的身体站立着的艾比鲁时,眼睛眯得更细了。
当看到完全死去的弗雷德时,瞳孔迅速地放大,在红色视网膜的深处有代码流过。
『——————————————!!!!』
凯伊尔像是要把怒火发泄出来那样奋力捶打着地面,每一击都让浇灌了水泥的地面碎裂得更加彻底。
『——————————————!!!!』
无意义地凝聚能量,随后肆意发射,像是要不留一个生命体那样猛烈地轰炸着这个研究所。
『——————————————!!!!』
发出无法构成语言的怒吼,眼中已经完全看不到理性,从清澈的玛瑙色变成了黯淡无光的鲜红。
『——————————————!!!!』
一口气释放了巨大的能量,恶狠狠地砸向了地面,被挤压的能量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开始失控,像是传说中的『小男孩』那样爆发了。
光,异常耀眼。





什么才是口袋妖怪?
温驯胆小,人畜无害的生物?凶暴残忍,难以捉摸的生物?
又或者,它们真的是生物吗?
是自然生命体,还是人工的造物?
造物,又是什么概念?
妄图成为造物主,是不容许的。
而所造之物,也终究会毁灭造物者。
那么,口袋妖怪是否也终有一日会毁灭代替造物者支配它们的人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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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6 20:27:31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神马篇外传?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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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是正传的十年前好了,嗯  发表于 2013-2-26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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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8 11: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霸王龙的化石停在了哪里的说?
那并不是收服精灵的旅行,也不是成为精灵大师的旅行,那是寻找自我,寻找与他人共存的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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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2-28 22:32:17 | 显示全部楼层
江戸川コナン 发表于 2013-2-28 19:20
我想,那里大概会有着口袋妖怪的象征吧。

文章很有爱。。
霸王龙永远都会在那里
那并不是收服精灵的旅行,也不是成为精灵大师的旅行,那是寻找自我,寻找与他人共存的大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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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3-22 21:04: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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