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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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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1-28 03:14: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觉得我应该不算是个笨手笨脚的男生、男人或者男青年,所以折纸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还在小学的时候就是折纸飞机的高手,当然,这是自诩的。进了初中后,我的动手能力依然强大,只是作品往往难得老师的赏识。我原以为这是老师无法读懂我这种“梵高式”的人物,但当某天同桌折出一朵有四片花瓣的纸花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心灵手巧”这个词还是比较适合形容女生。

于是我转行改搭纸头或木头的房屋模型,渐渐便也冷落了折纸,高中三年更是连纸飞机都不曾折过……

不知该说是“否极泰来”还是“物极必反”,这些年的分别也许注定了我会在大学里与它破镜重圆。谁知这一拿起,便至今没有放下过。

其实我在大学里也就只学会了纸玫瑰的折法,别无其他。教我折玫瑰的人是我的部长。部长是个性格温和、脾气超好的学姐,很有艺术上的天赋。一次学院不知是搞什么活动,把几个年纪的人都叫去开会,由于台上讲话的老兄完全不知所云,外加我先天患有开会排异性疾病,一时间找不到事情做,无聊地坐以待毙、浪费青春。就当我皮包骨头的下巴和毫无表情的桌面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注意到前排坐着的部长手里慢慢地变出一朵花。我顿时睁大了眼睛却张不开大嘴,立刻杵了杵部长,然后又指了指她手上的花。

之后,故事演变为她拿着一张纸在前排教学,我们后排三个男生一人攥着一张纸依样画葫芦。一遍折着纸,一遍扯着淡。

小心翼翼地把花瓣一瓣一瓣地拉开,生怕弄坏了脆弱的纸张,直到指尖绽放出一朵奇异的玫瑰,不会在意它原本只是一张斑驳的广告纸,不会在意期间错乱了多少步骤,不会在意它根本是平凡无奇甚至略显笨拙的。因为它是你的第一朵玫瑰。

这感觉大概像是初恋吧。

提及“初恋”二字的时候,总是让我觉得自己很矫情或是恶俗,因为自己早已经不是什么纯情的小男生了。不过初恋本身还是能和那两个词保持着很大距离的。

高中时代才开始的初恋不知道是不是有些晚了呢,应该是和大多数人都相似的懵懵懂懂型。一起走在路上的时候从来不牵手却也未曾觉得尴尬或是不快,时常说一些酸不拉几却并不算很肉麻的话,平常顶多是帮着提东西或是放热水什么的……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叫互帮互助也许更好,但你此后折的每一朵玫瑰都在有意无意间重复着第一朵的痕迹,哪怕那只是一朵其貌不扬,柏拉图式的玫瑰。

忽然想起一次一起过情人节,走在外滩,免不了要被卖花的弟弟妹妹们纠缠一番,无奈之下,买下一朵真品。她吃吃地笑了我很久,却终究没有收下,我也只好将它敬献给寒风中的陈毅元帅了。

如今,我还记得我当时用的是一张博士伦眼镜的广告纸,老K用剩下的边角料卷了花的茎,然后和M的那朵放在一个也是广告纸卷出来的“笔筒”里。仿佛我们都返老还童了一般。

之后,我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就会拿身边的纸过来折一朵,广告、草稿纸、批过的实验报告,还有小学美术材料里遗留下来的手工纸。

虽然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玫瑰都折过,但折这花永远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追一个人可能要花掉许多心力,折花的准备工作也一样很费时间。对待每一条褶皱都力求细致,对不同的纸施加不同大小的力道,抚平工整每一处原本生硬的折痕……

不同的纸,韧性不一,硬软不同。有的纸上手僵硬得很,折完却很有质感;有的纸软而易折,折到一半却发现已经萎蔫了;有的纸格外地脆,稍微一不小心就彻底坏了……不同的纸折出不同的花,不同的伴侣走完不同的结局。

我想我有些明白为什么我和前任最后不欢而散了,一张太硬的纸遇上了一个使不出力气的人,捏着形似了,最后却还是散了。之后还是回到了一张纸最初的样子,只不过上面留着些许时间的痕迹罢了。

秋天渐深的时候,我身边已经没有了可以一起取暖的人,但我却不再像以前一样愁容满面,也许自己总难免会因为一个人的来去改变一些,但四季还是四季,蓝天还是蓝天。多了许多空闲的时间,看看闲书,偶尔和ER一起打望美女,生活并没有因为失去爱情的点缀而失色苍白。

同寝的G似乎花了心思要打动一个女孩,他说他想学着这玫瑰。于是陪他去买折花用的纸,四处找了很久,他最终买下了100张各色的纸。

我在那家小店要了两张纯红的A0,卷着走在路上像一个去操办喜事的人。其实很早就曾经想过要折许多玫瑰,早先的一次才折了5朵就被宿管阿姨在大检查的时候不小心收拾了。如今又重新开始折起,每天折一朵,却也只折一朵,直到看着存放在纸箱里的玫瑰渐渐茂盛起来,像是耐心培养着一种未知的幸福。我不曾如此认真而坚持地这么做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谁而做,我想也许我只是在等待,待我折完最后一朵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出现在我的眼前,在我们最繁盛的季节,不曾早一步或晚一步。

在这个世界上,并非每个角落都有鲜花盛开,但只要你愿意,你可以随时折出一朵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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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1-28 09:33:53 | 显示全部楼层
一直等待下去,在电车的终点站的确可能遇见那个人。
但是你仅仅是在等待而已吗?
如果她不在这条线路上。
就算如此,你也只是等待吗?
等待那个,可能会在轨道上交错,但却不是并行开往同一个终点的那个人。
不是这样的哟。
这世界的一切,都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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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1-28 10:24:13 | 显示全部楼层
0-0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初恋”或者“M”的字样。。某依很奇异的想到了SS以前那篇花开花落年复年。。。0-0似乎是。。一样的感觉吧嗯。。

=-=啊。。。玫瑰。。。学了很久依然不会的某依啊。。(捶地。。)
【团长大人一生推】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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