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排行榜

口袋妖怪网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QQ登录

只需一步,快速开始

搜索
查看: 4432|回复: 15

【万年坑+改文+求吐槽+原创+插图】Cross Destinies

[复制链接]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发表于 2010-10-3 12:19: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不负责的又开了一个坑。。。。。
无视我吧。。。
这已经是我的第N次修改了啊(已经完全成恶习了的说,写了三年一本完整的都没有写完,杯具啊!)。因为之前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准备再次修改。此次的修改主要是针对于剧情的衔接以及文笔方面的修改。

原名为蜕变。

没有明确善恶的世界,少年为了寻回自己的回忆而踏上了这片大陆。只想当一个普通人的少年,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而被拉进了危险的争斗中……

PS:此文并不是一般的旅行拿到徽章并取得联盟冠军的路线,而也并非是和谐的PM同人。死亡与失去总是伴随着整个剧情,所以不喜欢的人请按下ALT+F4了。因为写人的方面比较多,所以PM们出场很少,不过其中的各种能力都是与PM有着一定的关系的,当做是另类同人看就好了。

文的章节排序是按照时间轴的顺序而排的,所以可能会有点乱,事件发生的时间都在末尾标出,请注意。如果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整理一个时间轴的。

由于本人现在正在摸索中,所以前后的文风可能会变动很大,请见谅。

不限制各位如何提建议,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但是至于“顶”,“很好不错”之类的就不要说了。另外个人也不太喜欢抢占SF,因为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任何的意义。想讨论剧情或者是提建议,我随时欢迎。
欢迎各位读者提出自己的意见与建议,也希望读者能够在本文中找到自己的乐趣。

至于招人嘛?

对,我是在招人。我在招能够帮忙画人设图与插图的画师- -。看了本文如果觉得有爱并且有一定的绘画与数位板功底的读者请联络我。

文内角色变更:
歌菲名字变为雨宫霜月
某个小LOLI发色改为金色
海恩•勒比伊斯改名为潼恩•阿比斯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0rQgwUMgDbk/ 当做OP的一首歌。。。。【总感觉有点模仿烧鹅大大的意思呢。。。(根本就是好吧。。。。)】

                               
登录/注册后可看大图


上面这张只是当封面用。。。与正文毫无关系。。。另外画中的女主角并不是第一回中出现的。。。。

死亡与黑暗的序章


清晰的脚步声,在黑暗中不断地响起。

那少年,独自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

前后上下左右都只有一个风景一种色彩——黑暗。无止尽的,几乎要将人吞噬掉的黑暗。

这里,犹如是无底的黑洞。

少年的脚步声噼嗒噼嗒的,传到远方的黑暗中后又变成回音传了回来。除此之外,没有心跳声,没有呼吸声,单单是回响不止的脚步声就让人想发出失禁般的叫喊。

明明有回声,但是却完全看不到这个空间的边际。各种奇异的现象都让人不禁恐惧万分。

但是这个少年却仍是一脸不以为然地一味向前走,他的脸如同太平间死人一般毫无血色,脸上的表情也异常地冷峻。

少年的双眼与一般人完全不同,他的眼白是漆黑的,而他的瞳孔却拥有着像是血液凝固后一样深红而又诡异的颜色。

他的眼瞳在前方没有任何的焦点,空洞的眼神中寄宿着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的双眼中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感,就如同一个机器人一般。

粘稠的暗红色液体从顺着他垂下的手臂流下,从指尖滴落到地面,随着少年的行迹蜿蜒出一条破碎的路线。

突然地,他停下了脚步,然后略微抬起眼,将视线投向了前方。他的前方被一片黑暗的迷雾笼罩着,完全看不清它的真实面貌。虽然看不到,但是却有一种鲜明而又令人恐惧的感觉从前方传来,随即席卷了全身。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从生物的根源中产生出来的虚无的恐惧。

这种恐怖不断地从前方袭来。无形的恐怖压迫着身体与内脏,在这种情况下不要说转身逃走了,甚至连动一根手指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无法做到,身体完全不受大脑的支配。一般人的话早在这种恐怖的压迫下因为心肌纤维撕裂导致的心脏骤停而死了。但是少年却依然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在这样的情况下,少年大大地咧开嘴角——笑了,而那个笑容,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该拥有的笑容。凄惨的,虚伪的,充满了罪恶的笑容,与人类在高兴时露出的笑容完全相反。简直就像是死神的笑容一般。

少年迈开步伐,毫不犹豫地向那任何人都恐惧的前方走去。每当他迈出一步,嘴角的笑容就越发地明显,他的样子就像是发现了猎物的饥渴的狼——不,说他是恶魔或许更为准确。

腥红的瞳孔开始兴奋地颤动起来。渐渐地,他加快了步伐,最后变成了奔跑的状态。他就像一只凶狠的野兽一样开始向着前方狂奔起来,向那虚无的地方狂奔而去。

围绕在他四周的黑雾随着他的奔跑开始逐渐的变稀,消散,最后褪去。而那黑雾笼罩的地方也渐渐地显露出了身形,那是无论是谁都非常厌恶的地方,死的场所——墓地。

他在墓地外围停下了脚步,开始注视起这个充满了死亡的世界。

一个个灰白色的墓碑与十字架七零八落的矗立在墓地内,有一些倾斜的很厉害甚至快要倒下了。在那些墓碑上面,一只只黑暗鸦排列着站在上面。只不过,那些黑暗鸦早已死去了,站在墓碑上的只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腐烂发臭的躯壳。那些尸体笨拙地抖动着乱糟糟的身躯,咯啦咯啦地转动着头部,将已经腐烂了的眼珠对准了少年。然后,它们发出了根本不成调的凄厉的叫声。

这里比现实的墓地更加恐怖的,简直就像是——冥界。

只允许行尸走肉存在的冥界。

不知何时,脚下的地面也变成了一片草地,一片已经枯萎了的草地。他每踏出一步,脚下脆弱的草都在瞬间化做了粉尘飘散到了空气中。他对此毫不在意,继续向前行走。

穿过草坪,踢倒了不知是谁的墓碑,在墓地的中间穿梭着。

最后,他在一块十字架墓碑前停下了步伐。那个墓碑直直的立在墓地的中央,它比起周围的墓碑更加的庞大。与其他用石头粗制滥造而成的墓碑不同,它是用黑曜石精心制造出来的,而且直到现在,它仍旧散发着漆黑诡异的光泽。

少年在墓前单膝蹲下,伸手将爬到墓碑文上的藤蔓拉到旁边去以后开始读起刻在上面的字。

『Don't forget the death……』

由于岁月久远的关系,后面的很多字都已经十分模糊了,但这并不会打扰到少年继续阅读的兴致。他继续向下读去,然后视线在死者的名字上停住了。

死者的姓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但是名却还是很清晰。那是——轩。

“啊啊啊!~~”

少年大叫着突然从床上惊起,随后他便发觉过来单纯只是一个噩梦而已。他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醒来后的第一个念头,是极度的自我厌恶。

“哈啊哈啊哈啊~,可恶,该死的,真是糟糕透顶的噩梦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并用手捂住上半脸,用恶毒的话语开始诅咒起来。稍微缓过气后他转过头瞥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静音扫秒的时钟——六点二十五分。

做了这样糟糕的噩梦想再睡回笼觉已经不可能了,而且衣服也因为刚才已经完全被汗浸湿了,就这样睡下去的话感觉肯定会很糟。

于是,他下了床很随便地从床边拉出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套上之后便打开舱门走到了外面……

评分

参与人数 3威望 +402 收起 理由
羊肉串 + 400 其实写得很不错,而且比我有毅力得多
血流 + 1 好多元那……
Stalk + 1 鼓励

查看全部评分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3 12:19:4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回 第三个选项



初生的朝阳将它壮美的霞光晕开在天幕,海水在这纯净的背景下显得无比澄澈。

一艘豪华的客船在这样的海面上平静而缓慢地驶过,距离它的下一个目的地——美央市已经不远了。

忽的,船舱的门随着“吱呀”的一声,被人轻轻地推开了。一位黑发少年随意地披着一件外套从船舱内缓步走出,来到了船头的甲板上。

现在的风并不怎么大。迎面而来的海风从脸颊旁轻轻地吹拂过去,在吹干身上的汗带来一丝凉意的同时,也带走了他早起的困意。搭在背后的白色围巾微微地在半空中飘扬,眼前刘海也因为海风的关系而在眼前凌乱地飘动着。

不过他并不会去在意这些。

他将手搭在船边的围栏上漫无目的地向远方眺望过去。

到了那里以后将会怎么样呢……

在他凝望着远方地平线尽头上渺小陆地的琥珀色眼瞳里面,同时存在着疲惫与激扬两种截然相反的光芒。

他轻叹了一声,将意识从短暂的思绪中抽出。然后将手伸入到外套的口袋中,慢慢地从里面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子。

金属盒子在晨阳的照耀下闪着柔和的光辉,盒子上没有任何的装饰与花纹,十分的简朴。在盒子的右下角,用英文和汉字刻着一行小字:TO 轩。

他久久地凝望着手中的盒子,然后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将盒盖打开,一支躺在盒内的银色布鲁斯口琴映入到了他的眼瞳中。

口琴银色的表面在阳光下泛着炫目的金属光泽,一道浅浅的白色纹饰在琴身上描绘出的一条素色哈克龙以优雅美丽的姿态盘旋在其上。在琴身的右下角刻着一行小字,阳光在每一个刻痕中流淌着。

——Happy Birthday。

少年的手指轻轻地抚过琴身,一种既熟悉,同时又是陌生的感觉通过手指的触觉传到了脑中。

这是他在失忆的那一年的生日礼物,也是他找回记忆的唯一线索。

失忆后的他曾经无数次地这样看着口琴,但是脑子里仍旧是回想不起任何有关于这只口琴的线索。

他用双手将躺在盒底的口琴放到干燥的双唇边。在微微深吸了一口气后,他闭上双眼开始吹奏起来。

悠扬悦耳的音符从口琴中传出,久久地回荡在这片海面之上。随着乐声的传出,与船随行的长翅鸥们纷纷降落到甲板的栏杆上静静地倾听着少年吹出的音乐,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开始有节奏的微微摇摆起来。

在大海内沉睡的精灵们被美妙的音符唤醒,不由地从水下探出头寻找着优美乐声的来源。

一个矮小的身影揉着眼睛从刚才少年走出的船舱中探出身子。望着站在船头吹着口琴的少年孤寂的背影,它露出了一丝的苦笑后就回到船舱内继续它的美梦。

乐声持续地从口琴内传出。而那优美的旋律中,似乎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与寂寞。

现在在吹的这首曲子的名字,少年并不知道。这是他唯一会吹的曲子,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失去了那一年记忆的他,却还能清楚地记得这首曲子。

“你果然在这里啊,小轩。”

身后响起的女声突兀地打断了少年忘我的吹奏。

对于打断了自己演奏的声音他并没有生气,对于她经常这样不礼貌的打扰,他多少已经习惯了。

他慢慢地将口琴放回到盒中,然后转过身去,看着正向自己走来的少女

“不要再用那个名字叫我了,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孩子了。”

“好,好,我知道了。”

少女微笑着随口答应着,但她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走到少年身边,将上半身倚靠到栏杆上,在向着远方眺望的同时也享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

“新奥的海风,跟方缘的真的不一样。”

“有吗?我怎么感觉海风无论哪里都是一样的。”

少年随着少女的视线望向海面,不管气氛地冷冷吐槽着。

少女一边略微无奈地笑着摇摇头一边抬手将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你还是这么不懂情调啊。”

少年这次却没有回答她,只是带着一副沉静的表情凝望着海平面。

两人同时沉默了。周围的声音只剩下了有序的波浪声与长翅鸥的鸣叫声。尴尬的气氛在空中蔓延着。两人内心也都明白,现在,并不适合说这种轻松的话题。

“呐!”

少女一只手压着长发突然转过头问身旁的少年。

“突然离开了已经生活习惯的地方又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还能有什么感觉?这种事早已经习惯了的。”,少年轻轻地耸了下肩,然后转过身摆手往船舱走去,“我回去继续睡觉了,你自己在这慢慢吹风吧。”

“还要睡的话就不要那么早起来吹口琴嘛。”


★(此为分割线,下文以及以后的文都这样了。)


“美央市,美央市到了。请下船的乘客带好自己的行李……”

随着沉重的旅行包撞击到地面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少女离开了金属的登船梯,双脚终于再次碰到了熟悉的地面。她举高双手站在原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之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几十个小时的坐船旅行让她再次深深感受到了原来地面是那么的令人亲切。

少女的名字是黑崎薰。一头漂亮的金黄色长发,端正的脸庞犹如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美丽的让人惊讶。她的身材也是十分的好,虽然与完美的S型还有一点距离,但反过来说这一点也非常的美丽。

无论从什么程度上都被他人认为是美人的她,总是无时无刻地吸引着路人的视线。

“终于到了啊,新奥地区的美央市。还真是个漂亮的城市呢。”

无视掉周围路人投来的惊叹的视线,熏抬起手挡住阳光看着美央市不由地发出了一声赞叹。

……

…………

“诶?!”

身边一片寂静,已经习惯了的吐槽声这次却没有及时地在她耳边响起。

熏困惑地转过头望向自己身边的位置,身边原本应该站着一个少年的位置上现在没有任何的人影。

而此时,身后的客船已经鸣起了出发的鸣笛,并开始驶离美央市的港口。

“啊?喂!停一下啊!小轩那家伙还在船上啊!”

但是远去的客船没有听到她的喊声,反而不知趣地发出一声长息,慢慢地驶离了港口。

那个家伙……八成又睡过头了……

熏无可奈何地把手贴到了额头上,望着逐渐远去的船影怨念地想着。





“Rio~Rio~~ Rio!~~~”

“吵死了……我还要睡……”

利欧路摇着正在床上酣睡的少年,但是对方却随便摆了一下手推开了利欧路的手后翻过身继续着美梦。

“…………Rio!~”

利欧路忍无可忍地举起拳头狠狠地在少年的后脑勺上敲了一拳。

“哇!”

后脑上传来的疼痛让原本充足的睡意一瞬间全部消散。他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有些恼怒地向着利欧路吼出。

“你在干什么啊?!”

利欧路用一副死鱼眼死死地盯着他的脸,然后抬手指向了墙上的广播。

几乎同时,墙上的广播中传出了悦耳的铃声。在短暂的铃声过后,服务员小姐甜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本船已经到达了长寿港口,再过五分钟后本船就要离开长寿港口,请还未下船的乘客抓紧时间赶快下船。”

“…………”

“Rio~~”

面对着无语而且全身暂时僵硬掉的少年,利欧路叫了一声。虽然平时完全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但是在这个时候,他意外地听懂了。

你这个大白痴……





当他手忙脚乱地草草收拾完全部东西后赶到甲板上时,船已经开始驶离港口了。

船上的登船梯早就已经收起来了。现在能下船的方法已经只剩下了一种。

他马上走到护栏旁向下方瞟了一眼,然后快步向后方走了一段自己认为已经足够了的距离后停下了脚步。

船与岸之间的距离现在大约是四米左右,还不算太远,依照刚才目测出的船的速度来看应该还来得及。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高度了。

船的甲板与地面大约差了三米的高度左右,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高度。虽然以前他没有尝试过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可以选择的办法了。成功的话就是安然地落地,失败的话就是掉到海里成为落汤鸡,就两种结果。

他将肩上的旅行包背好,在调整好呼吸之后他开始向着护栏的方向加速飞奔过去。

“喂!你在干什么!快停下!”

无视掉中途发现自己的行为后提出警告的船员,他集中了起全部的精神。一脚踏上了栏杆以后,他以栏杆为跳板全力跳了出去。

“嘭。”

着地的瞬间,轩弯曲双膝身体前倾然后用手来撑住地面,借此来吸收多余的冲击力道。

“呼~”

他拍着手站起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抖了抖因为落地而有些麻痹了的双脚。双脚除了这种感觉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体其他地方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碍。这次的跳跃看来是成功了。

“喂!你这个小子不要命了啊!想死么!”

再次无视掉从船上的船员嘴里传来的怒骂声,他开始环顾起四周寻找着能够指引方向的路标。

就在这时,口袋中行动电话的铃声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中摸出行动电话,打开了翻盖。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的来电人后,他的嘴角小幅度地抽搐了一下。没有一秒钟的犹豫,他马上按下了电话上的挂机键。

刚才显示的来电人是他的姐姐——黑崎熏。

使电话安静下来后,他盖上盖子准备重新放回口袋的时候,电话铃声又再度响了起来。

他带着有点不耐烦的表情再次按下了挂机键。但是在按下之后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电话铃声便又马上响了起来。响起、按掉、响起、按掉……这样的行为前前后后重复了五次。

最后他对着不断响起铃声的电话叹了一口气露出了认输的表情。

再不接电话的话,恐怕她就要报警了吧……毕竟这是曾经有过先例的。

他将电话拿到距离耳朵最远的位置后,稍稍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按下了手机键盘上的绿色按钮。

“小轩你这个大白痴加蠢蛋加十级!”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接通的瞬间从听筒中传了出来。明明没有按扩音键,但是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却大的惊人,这不禁让人有些怀疑她是不是正拿着扩音器在对着电话机吼。

一瞬间,轩感到在场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向了自己,

“呃……”,轩呆然地环视着四周的人,然后勉强挤出一点歉意的笑容,向周围的人摆手解释道,“哈哈哈,没事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要在意,不要在意。”

当电话中不再传出这种与噪音毫无区别的吼声后,轩这才将电话移到耳朵上。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这样的行为无异于谋杀?我完全可以通过司法途径向新奥法院起诉你。”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睡过头了?真是的,都怪你总是养不起早起的习惯,现在出事了吧?我以前跟你说过啊……”

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不停抱怨着。不仅如此,甚至还开起了即兴的教育讲座。

虽然没有看到影像,但是却觉得她现在正站在电话前一手拿着电话,一手立着食指在空中摆动,然后闭着眼微扬起头,如同对学生说教的老师一般的姿势……轩的脑海中浮现出了这种画面。

“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才打电话过来的话,那么我就挂了。”

不想听她的加长版讲座,同时也心疼自己的电话账单上以光速不断增长的费用。

“等等等等!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行吧。那么你现在在哪里?”


“长寿郊外的港口。”

“那么你乘下一班……”

“驳回。”

“呜哇,被瞬秒了。”

因为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了,所以便马上否决了对方的提议。

“回去的话麻烦死了,还要听你啰嗦个大半天。反正我迟早都要出去旅行的,干脆就现在直接出发好了。就这样,拜拜。”

“喂,你——”

熏的话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挂掉电话然后将其关机后,轩如同逃出了地狱般的松了一口气。



回去还要听你时长三小时的野外生存全解常用版急救版合集版精华版补完版外加个人心得版,懒人翁听完也撞墙,况且我又不是被丢进啥原始丛林史前荒岛,被你灌输这么多有什么用?



解决掉了电话骚扰事件之后,轩回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上。

他从包内找出一张地图,打开后将头埋到了里面。

“如果要获得图鉴持有者的资格需要去找七釜户博士才行。七釜户博士住在……呃……这里吗?”

他用铅笔在地图上圈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镇的名字——真砂镇。





在真砂镇外一个没有名字的小森林之中,突然响起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以这一声爆炸声为起始,骚乱开始扩大,原本属于这里的寂静被完全地打破了。

受了惊吓的精灵惊慌失措地开始向四处逃窜。在森林中央的岩地上,又不断地有爆炸声从这里传出来。

“呼~”

一位大约二十岁左右的金发青年带着爆炸的沙尘,从弥漫在岩地上的烟尘中侧身跳了出来。在到达烟尘的范围外后他左手按住头上的爵士帽,右手如同变魔术一般变出一个精灵球后甩出了右手。

“阿修罗,水之波动!”

在从球内显出身形的同时,泳气鼬将双手置于一侧,将周围的水分汇聚到了双手间。它迅速将两手间聚集过来的水分压缩、并凝聚成一颗蔚蓝的球体。随后它抬起头看了一眼烟尘,在锁定了藏在烟尘中那个巨大的身影后,马上推出了手中的水球。

随着巨大地惨叫声响起,青年收回了泳气鼬,然后一脸轻闲地看着弥漫在眼前的烟尘。

“接下来,就只剩下观察收集资料了……嗯?!”

在自言自语之际,青年突然侧身向后小跳了几步。几片带着五彩光辉的叶片从他的眼前掠过,插入到了刚才他所在位置的地面上。

(魔叶斩么……)

“引起这场骚乱的就是你吗?”

循着传来的声音,青年微笑地抬起头。一名蓝色长发的少女与一只拉鲁拉丝从他正面的林子里走出站在了他前方。

“哦呀哦呀,还真是一个可爱的捣乱者啊。不过,你为什么要出来呢?躲在那里一直看着我的话就不会有危险了啊。”

青年看着眼前的少女以略带戏谑的语气说着,然后眯起眼睛露出了看似无害的笑容。

青年的话使少女微微一惊,表情在一瞬间出现了一丝的动摇。

刚才他所说的话表明从一开始他就已经发现了躲藏在林中的少女,只是他不想去理她罢了。

“不要再说废话了,你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但动摇的状态出现的时间也仅仅只有一瞬,下个瞬间少女的脸再次回到了沉静的表情。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的好。你知道的,我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杀了你。”

青年以左手调整着爵士帽的帽檐,然后缓缓睁开了眯着的双眼。在他的右眼从帽檐下露出来的一瞬间,她看到了,他那的如同血液一般鲜红的眼瞳被骇人的杀意充斥着。

“所以在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的时候,我还是快点离开好了。”

青年抬起帽檐,表情又变回了与刚才相同的眯眼笑。他朝着少女摆了摆手,然后转身迈开了步伐。

“不要走!拉鲁拉丝!”

拉鲁拉丝应声抬起手,与之前完全相同的五彩叶刃出现在了上空,而这次的数量是上一次的两倍。随着它挥下手的瞬间,数十片的叶刃同时向着他的后背袭去。

虽然明确地感受到了从背后而来的攻击,但是青年却依旧没有要做出任何回避动作的意思,就这样继续缓步向前走着。

“呵~”

他轻轻地挑起了嘴角。在那一瞬间,一股炽热的火焰突然从天而降,将向着青年飞去的魔法叶全部在一瞬间烧成了灰烬。少女顺着火焰的方向抬起头,映入眼瞳的是飞在空中的一条赤色的飞龙与不知何时站在它后背上的青年。

“哎呀哎呀,真是个不听话的小猫咪呢。看来要给你点惩罚了呢。不过这个任务,还是交给它好了吧。那么,拜拜!”

青年微笑着抬起手潇洒地做出了一个再见的手势,然后拍了拍喷火龙的背部。喷火龙在发出了一声嘹亮的龙鸣后,载着他以惊人的速度飞离了。

“站住!……唔?!”

少女向着远去青年的背影叫喊的时候,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少女立即扶住了身边的岩石勉强稳住了身体。

这种震动仅仅只持续了几秒钟,看起来并不像是地震。

“到底是怎么回事?”

“Ral!”

拉鲁拉丝突然脸色凝重地转过身看向了烟尘弥漫的地方。它应该是依靠超能力感觉到了烟尘中的什么东西。

少女顺着拉鲁拉丝视线的方向望去,但是因为弥漫的沙尘的原因她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形。这让她不禁困惑地皱了皱眉头。

之前她来的时候,那个青年就已经在与什么东西战斗了,但是因为战斗的过程太快,她没能看清那个与青年战斗的精灵的面目。现在拉鲁拉丝感应到的东西可能就是刚才与青年战斗的精灵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烟尘已经淡去了很多,但视线依然被阻碍着。在烟尘即将消散时,一个巨大的影子突然朝着她们所在的地方砸了下来。

“!”

由于视线受阻的关系她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为时已晚。看着突然砸过来的巨大物体,少女惊恐地睁大了双眼,身体根本来不及做出避开动作。

在千钧一发之际,拉鲁拉丝迅速集中起精神力,利用瞬间移动将它与训练家同时转移了出去。

使用完瞬间移动的下一秒,少女与拉鲁拉丝便出现在了岩地的边缘上。因为这是一时的紧急转移,所以无法指定转移的地点。但是还好,这次转移的地方是它的攻击范围之外。

再次碰触到地面时少女的双腿无力地瘫软了下来,刚才死亡的阴影直到现在都还仍然残留在她的内心中挥之不去。

“Ral……”

拉鲁拉丝感应到了她内心中的阴影,走到她身边将手放到她腿上以此来安慰她。

“抱歉,让你担心了。”

少女摸了摸拉鲁拉丝的头,对它勉强地扯了一下嘴角。

骚乱声仍旧在场上回响着。少女扶着旁边的岩石站起身望向了骚乱的源头。原本阻碍视线的沙尘现在已经散去,在岩地中央暴走的巨大身影让少女不由地睁大了双瞳。

“这是……大岩蛇……”

但是它却又与平时在附近所见到的大岩蛇完全不同。它的体型比起一般大岩蛇要庞大很多,而且体色与普通的完全不同,呈现出暗金色。

曾经有人说过,在某些情况下,极少数的精灵会变异成与平常完全不同的体色,这种精灵就是闪光精灵。

因为它们警戒的生活方式以及很少产生变异的原因,所以目击闪光精灵的例子十分的稀少。没想到只在电视上才看到过的闪光精灵,竟然会在这种地方在这种情况下遇到。

真是……糟糕透了……

她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大岩蛇像是发了狂一般不断地用头和身体撞击着地面与四周的障碍物。一块数米高的巨岩在受到了大岩蛇的猛烈撞击后,顷刻之间变成了无数碎石落到地上。这样强大的力量让人不禁心寒。

在暴走的途中,它的视线扫过边缘地带时偶然发现了处于那边的少女。随后它突然停止了暴走,就这样凝视着少女。

空气,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它睁大了充血的双眼,然后仰起头爆发出了不知是狂喜还是愤怒的咆哮声。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吹飞了它周围的碎石,在它周围产生了一股强烈的爆风。

少女抬起手护住眼睛强撑着席卷而来的爆风。

怎么办?逃吧……

在巨大的实力差面前,少女脑中萌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但是……能逃到哪里去……

挥开挡路的碎石,一边再次散出新的沙尘,大岩蛇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向着少女极速逼近过去。

“抱歉啊,拉鲁拉丝……”

她对着身边的拉鲁拉斯无力地笑了笑,然后微微低下身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既然无法逃脱那么就只有正面迎战了。虽然这种行为有点有勇无谋,但是也没有其他办法。获胜的机会微乎其微,但是哪怕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乃至万分之一的几率,都要尝试一下。

拉鲁拉丝转过头看着少女,几年的相处时间让它即使不用超能力也能够领会到少女的想法。它闭上眼笑了笑,然后回过头对着大岩蛇睁开了眼,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赌一下奇迹吧……”





“嗯?”

传来的吼声和突然四散飞去的胖胖翁让正在202号道路上前行的轩不由地停下前行的步伐。他转过头一脸疑惑地望着声音传来方向的天空。

“怎么回事?”

“劝你还是别管太多比较好哦。”

并设定没有询问对象,只是自言自语的话却意外地得到了回答。

带着略微惊讶的表情回过头望向声音的来源,在路边供路人休息的岩石上有一个青年正仰面躺在那里。

明明刚才没有人在,而现在却出现了一个人。

青年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以一副惬意的姿态躺在岩石上休息着。一条长长的麻花辫从他背后延伸出来随意地搭在了肩膀上。因为盖在脸上的爵士帽的关系,轩无法看到青年的脸。

“那边很危险的,过去的话很可能会送命的。”

声音再一次地从被爵士帽遮住的青年嘴里传了出来。

“怎么回事?”

“那边有一只大岩蛇突然暴走了,现在正在四处破坏。所以还是别靠近那里比较好哦。”

大岩蛇么……刚才的骚乱和吼声是它制造出来的么……

轩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望向青年再次开口问道。

“那么有人过去阻止么?”

“刚才有一个跟你差不多的女生过去了。不过那只大岩蛇很强,她看来是凶多吉少了。好了,明白了的话就快点走吧,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

青年抽出一只手朝轩挥了挥,说话的语气中夹带了许些不耐烦的成分。

“谢了,我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轩道了一声谢后,离开大路转身跑向了发出骚乱的森林内。

躺在岩石上的青年用一只手指支起爵士帽,斜眼看着跑向森林的陌生少年的背影,然后他像是受不了一般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现在的小鬼啊……真是喜欢多管闲事……”

虽然他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他的嘴角却浮现出了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





少女精疲力竭地蹲在破裂的岩地上,以一只手放在地面上以此来支撑住自己摇晃的身体。她喘着气将视线转移到了躺在前方的拉鲁拉丝身上。

满身是伤的拉鲁拉丝躺在地面上不断地颤动着身体。力量在一点一点向外流失,它几次试着站起身但是都无一例外地失败了。它愤然地握紧了手,对着无能为力的自己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少女望着这样的它难过地皱了皱眉,随后抬起头以不甘的眼神紧紧盯着屹立在眼前的大岩蛇。

经过刚才的战斗拉鲁拉丝已经遍体鳞伤了,但是却仍是无法对它造成任何的伤害。

它对准地上无法动弹的两人(一人一只?)张开了嘴。象征着破坏的金黄色光芒它在口中汇聚,并且变得越来越刺眼。

已经……结束了么……

少女像是放弃了一般安然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奇迹……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吧……

破坏死光的蓄力完成。大岩蛇微微向后仰起头。在它准备发射出破坏死光时——

“子弹拳!”

随着一声简短的命令语,一个娇小的蓝黑色身影突然跃出。在当大岩蛇正打算放出破坏死光的瞬间,那个身影顺着它的身体一路疾跑而上,然后跳起向着它的下巴迅速地轰击了数拳。原本已经张开的嘴因为身影的轰击而再次合拢,而没能发射出来破坏死光也在大岩蛇的嘴里爆炸了开来。

“嗷~”

大岩蛇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上。

“喂,没事吗?”

趁着现在的间隙,一位少年从树林内跑出,在她的身边蹲了下来。

“救援……吗?能赶上真是太好了……”

少女吃力地睁开眼微微转过头确认着面前少年的身姿,但是少年在她眼中的影影像已经开始模糊起来了。她知道自己的意识在身体巨大的疲惫感下已经支撑不多久了。

“等一下,现在就为你做紧急处理……”

“不必了……”

少女虚弱的声音打断了少年正要从包中取出急救药品的动作。她用颤抖的手从口袋中取出一枚处于缩小状态的精灵球放到了地上,然后继续说道。

“这个是……拉鲁拉丝的精灵球,我希望你……赶快带着它从这里逃走。”

“喂,你在说什么傻话啊。”

“这只大岩蛇……不是你能打败的……所以……你快点带着拉鲁拉丝逃吧,拜托了……这算是我……最后的请求……谢谢……”

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量从嘴中挤出了最后一句话后,少女疲惫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是一个无力而又虚幻飘渺的笑容。

随后,身体上的伤痛与巨大的疲惫感如浪潮一般在瞬间就吞噬了少女最后仅存的一点意识。少女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力量,如同脱线了的木偶般向前倾倒了下来。

在少女倒地之前,少年先一步接住了她倒下的身体。

很轻……轻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少年感受着手臂上少女的体重,微微地垂下了眼睑。

到最后还在为同伴着想么……跟个笨蛋一样……

“Rio!~”

利欧路的叫声拉回了少年的思绪。他抬起头,望向动静传来的方向。

在那里,那只大岩蛇正强迫着自己疲惫的身体从地面上站起。它的嘴因为刚才破坏死光的关系形状已经完全崩坏,而它的身体各处也已经产生了裂纹。

就算身体成了这样,它还是要选择战斗么?

不明白,现在也不想明白它的理由……

少年将手中的少女轻轻放到地上,然后站起身抬头盯着挣扎着站起来的大岩蛇。

“回来吧,利欧路。”

利欧路回过头以吃惊的表情望着少年。但在看到了少年此时的眼神之后,它也消除了自己惊讶的感情,走回到了少年身边。

大岩蛇的眼睛因愤怒而充血。它的眼瞳捕捉住少年的身影,然后发出咆哮扭动着身躯向着少年逼近。

“你说过让我带着拉鲁拉丝快跑吧?”

无视冲来的大岩蛇,少年对着身后已经失去意识的少女如此说道。

“虽然现在有些晚了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抱歉,你的请求我不能接受。”

他盯着正面冲来的大岩蛇,右手从口袋中摸出一个缩小状态的精灵球,然后按下精灵球中央的按钮将其变回到恰好适合手掌的体积。

“因为我讨厌这种二选一的选项,更讨厌那种一定会进入BAD END的选项……”

他如此说着抬起了手中的精灵球。大岩蛇距离他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了,它刺过来的视线就犹如尖利的獠牙一般,全身散发着几乎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在这样的对手面前,少年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的表情。

“如果非要我选择一个的话,那么我选择是——第三个选项。”

伴随着他说出的平静的话语,手中的精灵球内放出了蓝色的神圣光华并生成了白雾。一对冰蓝色的羽翼从白雾中伸展了开来。与此同时,大岩蛇的动作也停止了。

四周的温度突然降低,空气中的水蒸气因为温度的骤降凝结成了冰晶,并最终变成了大雾笼罩了整个岩地。

随后,从雾中传出了一声巨响……





在远处用望远镜看到了全部的过程后,金发青年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算是对少年的赞赏。

“药的测试完成。可以提升精灵能力的能力确定。副作用是会使精灵变得狂暴,并且无视敌我地进行攻击。药的作用时间与长期使用的副作用还有待确定。OK~,完毕~”

在报告单上记录下了关于药的全部资料后,青年像标枪一样将笔投掷出去,然后从地上站起身。他回过头最后望了一眼那一片被大雾笼罩的区域后便转过身向等在身后的喷火龙走去。

“看来以后会变得很有趣呢。”

右手轻扶着爵士帽的帽檐,嘴角浮现出了一个充满兴趣的笑容。

To be continued……

发生时间:20XX年6月20日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3

主题

378

帖子

523

积分

饲育家

赐予我波导

威望
0
帅气
0
聪明
29
强壮
14
美丽
7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19257
发表于 2010-10-3 18:17:50 | 显示全部楼层
内阁冰蓝色的羽翼难道是急冻鸟,还是冰龙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4 12:15: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暂时没有考虑BW的PM。。。。所以就只有急冻鸟了- -。。。。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7 10:28:1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回 赤色之景


“唔……”

以往完全感觉不到重量的眼皮在此时却无限的沉重,少女就算用尽了全身力量也只是让眼睛睁开了一条缝而已。

勉强睁开了眼睛,但是映入眼中的也只有白茫茫的光线。模糊地感觉到有人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她以现在这双眼睛根本无法看清是谁。声音在身边不断响起,但是传入到耳中后也只是浑浑噩噩的一团理不出头绪的杂音而已。

光是这样的思考就已经让大脑十分疲惫了。可能,连处理声音都做不到了吧。

好累……再睡一会儿吧……

筋疲力尽的少女已经放弃了思考,也暂时不想去回忆。她闭上眼,将自己的身体与意识交给了席卷而来的疲惫的浪潮。





白岱森林,因为它的辽阔与错综复杂的道路而广为人知。在这里,一年内的风景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四季的概念在这座森林中就只是温度的差别罢了。

在这座被他人认为不可能会有人居住的森林中,却有一幢精美的翠绿色洋馆坐落在这座森林的深处。

白色与淡淡的翠色互相交融相应组成了洋馆外壁的色彩。整个洋馆的外观显得十分的朴素而又古老,但是在细节的部分却又装饰得十分完美,例如扶手上的雕纹与周围树木的排列。既不像暴发户的屋子那样华贵而毫无品味,也不像穷人的房子那样寒酸简陋,介于朴素与华丽之间。

就算是外行人也能一眼看出这个洋馆的造价不菲。但是这样的洋馆会建造在这种偏僻地方的原因没有一个人知道。

洋馆的后面是洋馆主人的后花园,因为没有像城市里一样受到土地大小的限制,所以这个后花园比起一般的花园要大上一点,大约跟城市中一个小公园的面积差不多。

现在并不是玫瑰花开放的季节,但是在这里含苞待放的红玫瑰却占据了整个花园的能见之处。数十片玫瑰花瓣被从花园内轻柔吹过的微风带起,在风中单纯而绝美地交错飞舞着。

犹如童话一般的梦幻场景。

在花海入口处的屋檐下,正端坐着一位少女。

如丝绸一般柔顺而有光泽的冰蓝色长发被从林间吹来的微风轻轻带起,在空中划出了一条条优美的曲线。少女的脸庞犹如纤细制造出的人偶一般端正而美丽,让人不禁有一种脱离现实的感觉。

无论是谁都会为之惊叹的美貌。

少女端起桌上清茶优雅地小小啜了一口,平静的茶面因为少女的嘴唇而泛起了丝丝的涟漪。红茶完美的口感与恰到好处的浓度使少女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偏小的弧度。

她放下茶杯然后抬起头望向了玫瑰花海。在花海中,有一个比她要小大约八岁左右的女孩正满脸幸福的与一只毽子草一起躺在那里。不用担心玫瑰的刺会伤到她,因为植物从来不会伤害她们。

望着女孩的身影,少女那如同银月一般的眼瞳中浮现出了温柔的笑意。

然后,少女抬起头,从洋伞下面仰望着天空。

无边无际的天空,而少女所能看到的天空却只有被周围的树梢所切出的这么一小块而已。也许,这个连外面天空的百分之一都没有吧。住在这里已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了,这一段时间让她完全遗忘了外面天空的样子。

不过那些对她而言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姐~姐~大~人~!”

身边传来的稚嫩声音让少女从思绪中回过神。她嘴边浮起温柔的微笑,转头望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边的妹妹。

由长长的金黄色长发束成的双马尾一直垂到了女孩的脚边,身上穿着的红色哥特萝莉服上现在沾满了玫瑰花的花瓣。与少女沉静的美丽截然相反,女孩的美则是一种纯洁而活泼的可爱。

看着女孩脸上灿烂的笑容与偷偷藏在背后的双手,少女已经多少猜到了女孩接下来要做的事。尽管如此,少女仍是带着温和的笑容问女孩。

“怎么了?”

“姐姐大人,我要送给你一件礼物,不过在那之前请你先猜一下。”

“嗯……”,少女将食指放在脸颊上装出一副思考的样子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她摇着头弯下腰抚摸着女孩的头,“不行啊,姐姐猜不出来呢。”

“真是的,姐姐大人根本就没有猜嘛。”

女孩可爱地撅起嘴,露出了稍微不满的表情。但那样的表情也只是持续了一瞬而已,她再度绽开了开心的笑颜,然后将藏在背后的双手拿到了面前。

虽然早已猜到是什么东西了,但是在那个东西拿出来之后少女还是多少感到有些惊讶——被女孩攥手中的,是一束正在怒放的红玫瑰。

这个玫瑰所代表的意义让她不禁有些喜悦。

“谢谢。”

少女微笑着道谢。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女孩手中的玫瑰时,原本鲜红的玫瑰在一瞬间全被染成了凄惨的白色。突然的变化让她马上惊悚地抽回了手。

她睁大双眼,惊恐地看着周围的环境渐渐阴沉下来。

“PENG!”

随着的一声巨响,女孩睁大了双眼,白玫瑰从失去力量的手中滑落。女孩如同丧失了电力的玩具向前倾倒在地。随后,红色粘稠的液体以她为中心向着四周不断地扩散了开来。

“去死好了!”

“带来灾难与不幸的魔女……”

“恶魔的使者……”

恶毒与嘲讽的话语回响在少女四周。

“不要……”

少女盯着倒在血泊中小小的身躯,眼球不安地抖动着,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她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手臂上的衣物,像要躲起来似地将身体蜷缩了起来。

“不要——”

突然而来的惨剧让她像一个孩子一般害怕地不断摇着头。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望的号叫、恸哭声在黑暗虚无的空间中不断回响着。





从手背上传来的轻微刺痛使少女终于再次找回了活着时的现实感。吃力地睁开了的双眼,但看到的也只是一片朦胧的景象。

她重新合上眼轻微地摇了摇头后再次将其睁开。这次看到的影像也终于不再像之前那么模糊了。

“啊,你醒了啊。太好了。”

柔和而且圆融的女性声音在耳边温柔地响起。少女稍微有些迟钝地将视线移向身边,一位穿着护士服的女性在她的眼中映射了出来。

“恩。”

对着乔伊的话,少女发出了一声呆滞的回应,然后看向了自己的手背。一只针头扎在她手背上的静脉上,被用几条医用胶带固定在那里。顺着接在针屁股后面的透明导管,她将视线移到了上方安静地滴着药水的输液瓶。

在医院啊……

直到现在,少女的思绪才反应过来。

“看起来没什么关系了啊。”

随着传来的声音,一个黑发少年喝着自动贩卖机里买来的咖啡从乔伊的身后探出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少女。

“黑崎君啊,晚上喝咖啡对身体可是很不好的哦。”

“啊,是、是。”

“你真的有在听么?”

“是、是。”

乔伊皱着眉头转过身以一副长辈的姿态对着少年开始说教起来,而后者则是以一副有点不耐烦的表情一边喝着杯中的咖啡一边机械式地回应乔伊的说教。

黑崎……是这个男生的名字么……

少女用疲倦无神的双眼看着像是在说相声的两人,在内心中默默地将听到的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

随着脑子的逐渐清醒,原本暂时丢失的记忆也慢慢地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在昏迷之前,她看到过某个少年,虽然视线很模糊只看到了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是至少声音不会有错。

“你现在还在发育期间啊,喝这种东西可是会影响你脑部发育的。”

“是、是、是。”

“那个……”

少女虚弱而且微小的声音插入到了两人的对话中。虽然很小,不过两人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声音进而停下了之间的对话。

“啊,抱歉,雨宫桑。打扰到你休息了么?”

乔伊首先察觉到了自己的过失,并向床上的少女道歉。

乔伊在无意之间说出了少女的名字。

多少能够推想出乔伊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为了查明自己的身份而查看了自己背包。所以她并没有感到很惊讶。

雨宫霜月,这个就是她的名字。

“不,没什么关系的。”

霜月想要抬手示意没关系,但是在发现那个根本做不到后也就只好开口。

“对了……”

霜月说着慢慢地转过头,将视线放到了乔伊身旁的少年身上。

“当时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

“不,虽然当时赶到你身边的的确是我,但是救你的就不是我了。所以你没有必要对我道谢。”

少年一边平静地述说着一边坐到了霜月旁边的病床上。在这时霜月也才注意到,少年身上穿着的衣服是与自己同样的病人服,而他拿着纸杯的右手与袖口中隐约露出的右臂都包着绷带。

看来他也是和自己一样了啊。

“啊,如果是这个的话不要紧的。”

少年仿佛看穿了霜月的心思一般坐在床上如此说道。

“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但是乔伊小姐不管我说什么都要让我住院检查一天,我拗不过她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

“黑•崎•君。”

似乎对刚才少年说的话有所不满,乔伊眯起眼用奇怪而缓慢的语气催促着他,“现在已经是小孩子该睡觉的时间咯。还是说你要我哼着摇篮曲来哄你入睡么?”

“喂喂,饶了我吧。”

少年带着颇为无奈的表情微笑着,然后犹如投降般地举了举双手。

“那么就赶快睡吧。”

“是、是。”

在乔伊转身离开之际,少年坐在床上朝着霜月无奈地耸了下双肩,然后一口气喝光杯中的咖啡躺到了床上。

“那么晚安,黑崎君,雨宫桑。”

随着自动门关闭的声音,病房内的电灯也在同一时刻被关掉了。在恢复到黑暗与安静的病房内,少女犹豫地发出了声音。

“黑崎……吧?”

“嗯?”

被称作黑崎的少年依旧保持着背对着她的睡姿,只是以声音回应了她。

“…………”

霜月张了张嘴,但是话语却始终卡在喉咙里。她没有把问题问出来的勇气。

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青年的身影,黑色的爵士帽,金黄色的长辫,至始至终从没有改变过的从容的笑容,以及……那充满了杀意的红色眼瞳——她在林中所见到的那个青年的姿态。

或许,那个青年就是制造这场骚乱的元凶。想要向这个少年询问他的下落,进而找到他,让他说出事情的原委。但是,她总感觉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说不定还会十分的危险。所以不能让将其他人牵扯到这个事件里来。

“怎么了?”

察觉到了霜月的异常,轩开口问道。

“不,没什么……话说回来,你的名字是什么?”

霜月最后还是把刚到喉咙的问题咽了下去,然后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轩,黑崎轩。”

“是吗……以后请多指教了呢,黑崎轩。”

“……”

旁边的床位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大概睡着了吧……她这么想着闭上双眼,慢慢地将意识沉入到了睡眠之中。

而实际上,她原本以为已经睡着了的少年此时却依旧清醒的睁着双眼看着旁边窗户上所映出的倒影。

他从床上坐起身,看了旁边的霜月一眼。在确认了她已经真正睡着之后,他拿过背包安静地拉开,拿出放在里面的行动电话,然后开机。

在闪烁的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他所熟悉的电话号码。





随着电话的接通,棕色长发的少女的身姿出现在了大厅内的可视电话屏幕上。

“呦,小轩,好久不见了。还好么?”

屏幕中的蓝一边做出手势欢快地向少年打着招呼一边狡黠地向他眨了眨右眼。

“嘛啊,还好吧。虽然我不认为三天没有见过面的程度算是好久不见。”

“你的吐槽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奇怪啊,在这样下去的话可就没有女孩子愿意喜欢你的哦。”

蓝勾起一抹带着恶意的浅浅的微笑,眯起眼睛在屏幕中盯着他。

“吵死了。比起那种事,现在我这边的问题才更加重要。”

她那种奇怪的视线使轩感到浑身不自在,他犹如逃避这种视线似地马上转移了话题。

“蓝姐姐,你有跟闪光精灵战斗过么?”

“有过那么一两次吧,怎么了?”

蓝一边轻松地说着一边伸手将额前挡住视线的棕色刘海拨到了一边。

“关于那件事,我有点东西想问一下你。”

在说话的同时,轩将自己受伤的右手举到了屏幕前——那缠满了绷带的右手。蓝看到了他的右手后,刚才眼中轻浮的笑意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说的尽量详细一点。”

原本有些轻佻的声音也突然严肃了几分。

轩将在林子中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与闪光大岩蛇对战时发现的异常状况向蓝大致地讲述了一遍。

“恩……”

蓝用手指托住下颌,微微垂下眼帘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她再度抬起眼看向了轩。

“闪光精灵的实力的确比一般的精灵要强,但是暴走这种事情我并没有听说过。只按照你的描述,我无法准确地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哦,对了,你当时在战斗的时候有背着包么?”

“呃?”

话题突然改变成与毫无相关的内容让轩在一时间内楞住了。

“啊,包的话我记得是有背着的。”

“那么就好办了,你去检查一下你背包右边的那一条背带,位置大约是在肩膀那里差不多吧,还有就是背包前方正中央的位置。”

“你干什么?”

“不要管那么多啦,你快点去查看一下吧。”

对她这样反常地行为感到十分的困惑。伴随着困惑,一种不安的预感从内心中浮现了出来。虽然觉得很不安,但他还是照着她的话回到房间内查看了一下背包。

右边的背带,大约在肩膀的位置附近……

在背带上蓝所叙述的那个位置附近找到了一个小孔,但是小孔内露出来的却不是棉絮或者布料,而是一个圆形的黑色物质。

轩疑惑地看着这个物质,并将手指伸到夹层中。

这、这是?!

轩看着自己从背带的夹层里面取出的小型机械,陷入到了无语状态。

以前在蓝的家中曾经看到过有关于这个机械的书籍,所以不会搞错。超迷你型监视用摄影机,除了摄影之外还兼具了录音,防水,防压等功能。虽然体积小巧,但是所拍摄下来的画面清晰度却无可挑剔,是目前最先进的机器。

…………

随着“嘭”的一声,轩将手中一堆小型机械以几乎是要将其砸坏的力量重重放到了电话前的桌面上。

“喂,你这可是严重侵犯我隐私权啊!”

背包其他的部位上也找出了同样的隐秘摄影机,先后加起来机器的数量竟然达到了两位数。而且这些机器隐藏的地方都十分的巧妙,如果不是蓝亲自说出来的话,可能轩永远都发现不了吧。

蓝一边故意别开视线,一边带着毫不在乎的笑容摆了摆手。

“好啦好啦,那些事不重要啦。这个摄影机里面应该拍下了你战斗的画面才对,所以你快点将那里面的内容传过来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她却是一脸暗爽的笑容。

有关他人权的内容被蓝以一句话轻描淡写地带过。别人的人权在你眼里就是那么不重要的么……

虽然对她这样自作主张的肆意侵犯自己隐私的行为感觉到生气与无奈,但是她所说的话的确并没有错,现在重要的不是那个。

轩带着一副很不满的表情将小型摄影机的记忆卡取出然后接入到了电话上的数据传输口上。

“已经传过去了。”

“恩,我现在就在看着呢……喔?原来你是因为睡懒觉才错过了下船时间啊!”

“我要到新奥最高法院去告你侵犯我隐私权!”

“嘛嘛,别这么激动嘛。我只是不小心看到的。”

(你知不知道你带着一脸笑容说这种话很没说服力啊。)

轩在心中暗自对着她吐槽着,并以无奈的眼神盯着屏幕内正在以三倍的播放速度观看着刚才传送过去的影像的蓝。

比轩更早的成为了训练师,并且是最早的图鉴拥有者之一。拥有冷静的判断力与一定的分析能力,虽然说蓝的性格与熏一样都有点让他不敢恭维,但是她是一个可以值得信任的人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OK,情况我已经基本清楚了。”

在轩思考这些的时候,蓝已经将传过去的录像全部看完,这样的理解能力不得不让人感到有些惊讶。

“不过,没想到它竟然能撑住急冻鸟的一击啊……在一般情况下的话普通精灵早就应该已经战斗不能了,更别说在属性上处于不利的大岩蛇了……但是那只大岩蛇却还站得起来。就算它是稀有的闪光精灵,我认为这也是不太可能的……”

听着蓝的推理,轩低下头瞥了一眼自己受伤的右手,这个伤是自己一时大意所造成的。原本以为在那一击战斗已经结束了,所以也就放松了警戒。却没想到那只大岩蛇竟然再次爬起并突然攻击过来。

运气好的是在最后的关头他发现了大岩蛇的攻击,勉强地躲了过去。因为发觉的有点迟,所以右手才受一点伤。不过,这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不过回想起来,当时那只大岩蛇的状况确实很异常。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就算是自己的大脑强迫身体站起来也应该不可能的才对。

无论是多么强壮的身体都会有一个极限,一旦到达了这个极限之后就算大脑如何命令,身体都不可能再动的。这是定理,但是它却违背了这个定理。

蓝一脸疑惑地低头思考着。在将脑中的思绪整理了一遍之后,她再度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我想……会不会有人给它注射过兴丅奋剂之类的药品。你什么关于这个的线索么?”

“恩……有一个。在我赶到那里时,已经有一个少女在与大岩蛇交战了。我猜,她或许知道犯人吧。但是……”

在表述的时候,轩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露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他回想起了刚才在病床上透过玻璃的反射所看到的,那名叫做雨宫霜月的少女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想,她应该不会告诉我的吧。”

“嘛啊,她不肯说的话就用其他的办法让她说啊。就比如说拿皮鞭抽打她,或者是你脱光了以后去色诱她……”

“你给我适可而止点!”

“啊拉,没自信?安啦,小轩你其实长得很帅很有魅力的喔。”

“…………”

蓝的话令轩的头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无奈之下他只好抬起手扶住自己已经向前倾倒的额头。

“如果她真的不肯说的话就算了。”

看到了自己的话语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成果后,蓝带着满足的笑容再度将偏离的话题带回到原点。

“不过,轩啊,你要小心点,新奥那个地区也是很危险的。”

“嗯,我知道。”

“还有,如果有成熟的大姐姐要你跟她走的话,你千万不要跟去哦。”

“嗯……什么?!”

轩习惯性地点头应了一声,楞了一下后才发觉过来。

“你在开什么飞机玩笑啊!”

“啊哈哈~”

自己的思路完全跟不上她这种跳跃式的思维。跟她说话真的太累了,而且要对她的话一一吐槽的话,那就更浪费精力了……

“拜托你别再戏谑我了好不好!每次都这样让我感到压力很大啊!”

“啊拉,难道你没有发觉你很值得戏弄么?”

“这根本就不是……唔!咳、咳……”

在轩准备反驳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毫无征兆地突然涌上喉咙。轩诧异地睁大了双眼,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就已经先一步有了行动。虽然如此,但他也只是来得及俯下丅身用手捂住嘴巴。

随后鲜血从口中喷涌了出来。大量的鲜血从手指缝中溢出来流到了地面上,血液向四周扩散开来,迅速地吞噬着周围洁白的地面。

伴随着涌出的鲜血的还有来自体丅内深处的巨大痛苦。难以名状的痛楚侵蚀着全身的神经,他本能地蜷缩起身子并用另一只手按住疼痛的来源。

但是这样的行为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不断得到补充的鲜血仍在地面上扩大自己的领域,身体丅内的痛楚并没有减轻,反而进一步增强了。

“咳……噗哇!”

“喂!轩,没事吧?轩!轩!”

轩突然的变故让屏幕一端的蓝不知所措,但是不在他身边的她根本做不了什么,只能这样焦急地呼喊着少年的名字。

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蓝的声音,但是现在轩不可能去回应,他现在光忍耐住疼痛就已经用尽全力了。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着,他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惨叫。

他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是在心中向神祈祷,希望痛苦快点过去。

经过了大约十秒左右的时间后,体丅内的疼痛才稍稍地减轻了一些。

在疼痛完全消失了后,他才放松了力量,随后整个人便脱力地跪到了地上的血泊里。

“轩……”

蓝在屏幕中担心地皱起了眉头。

“哈啊,哈啊,哈啊……”

现在的轩没有其他多余的力量可以去回答她。他只能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同时也在等待着身体慢慢的恢复。

仍然有血从口中滴下来,不过那只是从咬破的嘴唇中出来的。身上的病服在吸收了地面上的血之后染成了鲜红的颜色并开始变得沉重起来。虽然很想从血泊里离开到其他地方休息,但是这副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着他挪动哪怕一厘米了。

因为疼痛而模糊的意识完全没有了时间感,在过了不知道是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的漫长时间后,他的身体才恢复了一点点体力。他在原地瘫坐了下来,然后抬起略显沉重的头望向电话屏幕。

因为疼痛的关系,他现在的脸上毫无血色。看着他身上被抓破的病服与还在向外流血的嘴唇,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没事……吧?”

“啊……”

轩用虚弱无力的声音回应了一声。

“这次的痛苦跟去年的那一次差不多,不过还是不要紧的。”

“你的病……”

“没关系的啦。”

轩打断了蓝担心的话语,然后抽动脸部的肌肉勉强地做出了一个笑容。

“虽然以前那些医生说不能治疗,但是我想还是有治疗的方法。所以,没关系的。”

一看到他那仍在不断颤动的身体,就知道那是他强挤出的笑容。

“嗯……”

原本是为了让她放心才作出的笑容,但是却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难过了。

我真是一个大白痴……

他在心中咒骂着自己,然后尽量以平常的状态站起身——虽然想这么做,但是不断颤抖的身体却完全暴露出了自身的虚弱。

“已经没事了,而且现在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差不多要去睡了,蓝姐姐也早点睡吧。”

“额,嗯……你注意好自己。”

最后嘱咐了一声,之后蓝才迟疑地挂掉了电话。

在结束了通话后,轩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自嘲的弧度。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想必自己现在的表情很难看吧。

总算从这种尴尬的境地里逃出来了。不过……

他略微有些吃力地转过头,以无奈的表情看着地面上的血泊和身上被染红的病服。

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他去做啊……

To be continued……


发生时间:20XX年6月20日 夜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楼主| 发表于 2010-10-24 14:07:26 | 显示全部楼层
逆之章 第一章 徘徊于黑暗之人


二。

他讨厌这个数字。

就是因为这个数字他才会被冷落。至始至终,他都只能活在“一”的阴影之下,从来不被他人正视过。

不应该存在的第二人。

“二少爷,早上好。”

“二少爷……”

“二少爷……”

家里的佣人们都是这么称呼他,他对佣人们来说单纯就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而对族人们来说,甚至连一个数字都不是,只是一个碍事的东西,一个污点。他的名字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值得记住的意义。

族中所有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他的兄长,也就是长子的身上。

而作为弟弟的他,却只能远远地站在柱子的阴影中,望着自己的兄长。

不被允许出去,也不允许去见任何人。从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永远都只能生活在这间名为“家”的牢笼内。

虽然族人们在遇到他时,也会向他打招呼,但是称呼中的他依旧只是个数字,只是个累赘而已。他们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带着善意的笑容,但是每当他转过身后,他总是能感受到从背后投来的冰冷而不屑的视线。

做作的笑容,故意的温柔,虚伪的亲情……他厌恶这个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伴随着他的这些感情……

实际上他的天分并不输给他的兄长,但是人们却依旧只将目光放在兄长的身上,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他一眼。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与那些人一样。

实际上,这个家族中原本应该就只有他兄长一人而已,但是因为他母亲的过错,所以才有了他。虽然因为父亲的缘故,他与母亲才得以背负着罪孽苟活下来。但是,这种宽恕对他们来说却比死亡更加的痛苦。族人看待异类一样的目光,父亲的漠视,母亲如同神经质一般的折磨。

然而最终,最先承受不住这种压力反而是他的母亲。他的母亲,就在他的面前用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而他,就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既没有去阻止,也没有离开。

并不是不明白面前的死亡,也不是不明白母亲自杀的原因,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没有惊讶,就如同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木偶一样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至始至终他没有流下过一滴眼泪,就只是冷冷地盯着。直到面前的尸体完全冰冷下来,直到佣人们惊叫着将他从尸体身边拉开之前,他就只是以冰冷的眼神站在旁边这么看着。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行尸走肉的话,大概他就是其中之一吧。

他的世界中就只有黑暗这一种颜色。

他总是一直独自一人在这样的世界中漫无目的地徘徊。不会有任何人,不会有任何的光明,更不会有任何的救赎,只有黑暗一直依偎在他的灵魂旁边。

迷茫吗?

突地,一个声音从四面深邃的黑暗中传出。

那么就遵从你的本性去杀好了,这样就能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了。

踏上地狱之路,化身为修罗,以血为生,以杀戮为乐。将他们,全部毁灭……

你,只要化为修罗就好——

只要毁灭……吗……

他转过头,以毫无感情的双眼注视着四周,然后像是回应那个声音般地将自己的左手递了出去,没有迷茫,没有犹豫。





银冢家族的大屋内突然传出的尖锐警笛声将这个宁静的夜晚完全击碎。所有人在听到警笛声后都立即放下了手中的事情离开了房间。有些人甚至连睡衣都来不及不换下就直接跟着其他人慌慌张张地跑向了警笛声传来的方向——供奉神之石板的祠堂。

所有人都带着一副像是即将上战场的士兵一样的严肃表情。在这样的表情中,却参杂着一点点不该看到的不安与慌张。

当他们赶到祠堂大门前时,已经有一个男人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男子的穿着十分的正式,同时又充满了威严。他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与刚起床的其他人同样的昏沉感与邋遢感。男子盘着双手闭眼静静地伫立在门前,犹如一尊王者雕像一般威武的姿态。

这个男人,便是银冢家族的一族之长,位于整个家族顶点的男人。

听到他们所发出的脚步声后,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族人们看到族长后准备向他行使家族之中的礼仪时,族长抬起一只手阻止了他们。随后,他开口了。

“行礼就算了,现在并没有做那种事时间。”

与他的外貌完全不符,饱经沧桑而又庄严稳重的声音。

他回过头草草地瞥了身后的人群一眼,然后马上将视线移回到了正前方的祠堂大门上。

他抬起手放在了沉重的两扇大门上,然后推开了大门。

在大门开启的一刹那,出现在眼前的景象使所有人都惊讶的愣在了原地。就连族长,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也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祠堂的地面已经完全被鲜红的血液所覆盖。而在那一片血泊上,原本守护着石板的两个守卫如今已经化成无数的肉块七零八落地散落在那里。手臂、腿、手指、内脏,每一个尸块的切面平整的令人惊讶,就仿佛用激光切出的奶油一般——这已经完全超过了大卸八块的程度了。

血液从那些残缺肢体的断面中源源不断的涌出,漫过了众人的鞋底向门外流去。

眼前的惨象使众人胃袋中的东西开始不断地翻滚起来。如同手指插入喉咙一般,一股呕吐感开始从体内涌出。

“唔呕……”

伴随着恶心的声音,人群中有几个人抵挡不了这种呕吐感开始在后面猛烈地呕吐了起来。

族长并没有回头去察看身后族人的情况,他将放在地面上的视线向上移去,供奉神之石板的祭坛就在十几阶台阶上。现在,一个穿着仪式礼服的少年正默默地站在祭坛前的台阶上,而被他拿在手中的那一块银灰色的石板——正是家族中最为重要的物品,神之石板“钢”。

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一般,少年慢慢地转过身,然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他那沾血的深蓝色头发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异常诡异,深蓝色的瞳孔中看不出丝毫人类所应有的感情。正因为眼中看不出他的感情,他嘴角浮现出的一丝冷笑更让他们感到不安。

没有杀意,没有仇恨,拥有着这样感情的人往往是最为可怕的。

“是你吗,鞘?”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族长抬着头,与少年的视线在半空中相交。这个少年,既是杀害守卫盗取神之石板的罪人,同时又是他的第二个儿子——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儿子,银冢鞘。

“哈哈,哈哈哈。”

被称作鞘的少年并没有回答族长的提问。他的嘴角像下弦月一样,大大的歪曲了起来——喜悦而又扭曲的笑容。

“果然啊,我所做的都还是有意义的呢,父亲大人。”

“那么你应该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了吧。”

族长的视线直直地盯着鞘,眼神在一瞬间内变得冷酷无情,就如同一块被千年寒冰封住的钢铁一样冰冷而坚韧。

他并没有要劝鞘回头的打算,准备按照家规直接就这样将他处置掉。他对鞘没有任何的亲情可言,所以他不会手下留情。而且,这条灭亡的道路,也是鞘自己所选择的。

“我知道啊。所以从这一刻开始,我就已经不再是这个家族的人了。”

鞘顺着阶梯慢慢走下,迈出的步伐显得格外轻松。他对着人群微笑着,笑容中没有夹带着一丝一毫的恐惧与慌张。

“我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就只是为了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而已。所以,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你们,就去死吧。”

鞘微微歪过头,眯起眼露出了一个与他的性格完全不符的更加虚伪的笑容。

“你能说这些话也只有现在了。”

族长这么说道的同时抬起右手挥了一下。身后的人群立即明白了他这个动作所代表的含义,马上向后退了一段距离。

族长的战斗,如果不小心被卷进去的话,那么就只有死这一种后果。

“出来吧,波士可多拉。”

族长的声音并不算大。即便如此,从外面还是传来了作为回应的咆哮声。随后,鞘正左方的墙壁被突然轰塌。墙壁坍塌而产生的强风吹袭着鞘的头发,可是他却连看都不看那个方向一眼。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笑意。

波士可多拉带着烟尘从刚才制造出的缺口冲出,然后猛地挥下了早已准备完毕的钢之爪。利爪对准的方向正是鞘的头部。

“杀了它,虹影。”

鞘的视线依旧盯着前方,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说出了这段话语。

只是一瞬,在波士可多拉的爪子距离他的头只有大约五厘米时,一个红色的影子突然从波士可多拉的身旁一闪而过,然后它的钢之爪便静止在了空中。

就如同播放中的电影突然被暂停一般。

让所有人找回现实感的是血液突然喷涌而出的声音。鲜血如同喷泉一样从波士可多拉的全身喷溅出来。鲜红的血不断地喷发着,在空中形成了一片血雾。

波士可多拉诧异地睁大了双眼。它看着自己身上喷出鲜血的数十道伤口,脑子内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刚才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波士可多拉便已经重重地倒在了地面上。在它倒下的同时,站在它身后的另一只精灵也映入到了所有人的眼中。

如同火焰一般绯红的身体呈现在所有人眼前,充满威慑力的两只巨钳一张一合着。红色的精灵抬起头,用它特有的锐利目光扫过前面的一排人,随后便发出一声充满不屑的笑声。

“什么?!”

“巨钳螳螂?”

包括族长在内,所有人都诧异了。族长最强的精灵之一—波士可多拉在一瞬间就被他打倒了。这样的事就算发生在他们眼前也让他们无法相信。

“哈哈哈哈哈哈!”,看着他们脸上的惊讶、愤怒、严肃,鞘不禁开心地发出了扭曲的笑声,“好啊!好啊!这感觉真好!太棒了,这种感觉真让人受不了啊!”

鞘笑着将石板收起来然后从口袋中拿出一把银色的匕首,将其拉出刀鞘看着刀刃中所反射出来的自己的双眼。

“好了。开始吧,开始这场死亡舞会吧。虹影,你在这场舞会上可以尽情的展现你那残忍的本性,直到你觉得满足了为止。”

鞘一边做出死亡的宣言一边从正面缓步走向人群。

巨钳螳螂在听到了他的话语之后也露出了狂喜的笑容。它迫不及待地振动起翅膀,从鞘的身边疾速擦过,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刺入到了人群之中。

一瞬间,绝望、愤怒的惨叫声不停地在人群中响起,每一秒钟都有被砍断的肢体与血液从人群中飞出,半径十米内的空气中弥漫着血的甜味与腥味。

这种突然的状况下不要说拿出精灵球放出精灵还击了,他们就连反应过来的时间都没有。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或者脚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原本神圣的祠堂此刻却成为了疯狂的屠宰场。

十几分钟之后,祠堂中打斗的声音与惨叫声渐渐平静了下来。寂静再次回归到了这里。

鞘环视着周围的尸体与残肢断臂,嘴角勾勒出了一个扭曲而满足的笑容。他将匕首举到面前,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粘在刀身上面的血液。

血的味道立即在口中扩散了开来。腥味之中夹杂着一点点的甜味,在此时对他来说比任何的饮料都还要美味。他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开始喜欢这种血的味道了呢。

他旋转着手中的匕首,就地坐到了某个柔软的东西上。当他坐到上面时,底下的那个东西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抬起袖子随意地擦了一下溅到脸上的血液,然后挂起喜悦而满足的笑容向被自己坐在身下的“东西”问道。

“哈哈,怎么样,父亲大人。这场死亡舞会很棒吧。”

被鞘坐在身下的正是族长,也就是他名义上的父亲。

他现在完全不能动,虽然说四肢都是完好无缺的,但是手脚筋、肌肉、还有肌腱都被斩断了,所以根本就动不了。

在赶来的所有人当中,现在还活着的人只有族长一人了。并不是实力或是运气的问题,而是鞘故意让他活下来的。而他身上现在这种伤口,也是鞘一手所造成的。

即使处在这种状况下,族长仍保持着与开始同样的冷静。

“怎么样啊,父亲大人。”

“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种……唔!”

他没有理会鞘的问题,反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声音却戛然而止了。原因就在他的侧腹,一把匕首正刺在那里。

鞘拿住匕首的刀柄像是小孩子在玩玩具一般慢慢地前后搅动着,然后漫不经心地对他的问题做出了回答。

“我在刚开始就说过了,我只是为了从你们那里夺回我失去的东西而已。如果你说的是神之石板的话,那么我告诉你,我对那种东西并没有兴趣。我之所以拿这个就只是为了吸引你们过来而已。而这个石板,我也曾经许诺过要交给某个人的。”

“……那个人是……唔!……”

在他说话时,鞘向握住刀柄的手稍微使力,将原本就已经很深的伤口再度扩大。

“不要随意说话会比较好喔,否则伤口会越来越大的呢。”

鞘看着族长的脸露出了劝诫般的善意笑容——那是比起平日还要虚伪的笑容。

“那么现在提问,我是你的什么人呢?”

“…………”

族长闭起了双眼,用鼻子冷哼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下来。

“……”

族长的缄默使鞘脸上虚伪的笑容消失了。他微微地垂下了眼睑,表情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下来。随后他沉默着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将匕首全部刺进了族长的身体内,向前拉伸了一段距离后拔出然后在他身体另一处重复同样的动作。

在刺的同时,鞘也不忘避开他的要害,以防止他马上死亡。

虽然鞘没有说话,但他手中的力量已经暴露出了他内心的感情。愤怒……不,亦或者是超出愤怒之上的感情,这种感情已经完全超出了人性的范围。

在这样的行为持续了几分钟。在这几分钟内,族长都一直保持着死一般的沉默。

像玩腻了似地,最后鞘停下手拿出刀鞘将匕首收了回去,然后站起身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地上的族长一眼,他早已因为失血过多而陷入到了昏迷之中。

鞘无言地取出一枚精灵球,在向门外走去的同时将手中的精灵球还原,抛到了身旁。

随着从球内放出的光芒,一只火精灵从球中跳出优雅地落在了旁边的地面上。

“消失吧。你和这个家,从这个世界,从我的记忆里完全消失吧。”

鞘一边向着外面走去一边向右边挥出手对着火精灵放出了冰冷的话语。

“陌焰,喷射火焰。”

随着火精灵喷射出火焰的声音,鞘身后的屋子上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火焰的光芒在他的后背跃动着,他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就这么默默地一直向前行走着。

当鞘走出大门时,几束探照灯光突然照射了过来。

在强烈的灯光下,鞘抬起手挡在眼前,不适地眯起眼睛确认着大门四周的状况。

在距离他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数盏警灯正闪烁着令人烦躁的红光,数十名警察躲在开启的车门后将枪口指向了鞘。而在他身边,风速狗们已经围成个一圈将他完全包围了。

面对着包围着自己的枪口与风速狗的低吼声,鞘脸上的表情仍是没有丝毫的起伏与改变。

“又是自己送上门的祭品吗?”

他如此低语着。已经适应了强光的双眼冷冷地扫过周围的警察。

望着手无寸铁的鞘,警察们不时地抬起袖子擦去额头上沁出的冷汗。虽然不太明显,但他们握着手枪的双手确实是在颤抖着。

警笛声从远方响起并渐渐地向这边接近过来。在听到传来的警笛声后,所有的警察都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地停止了颤抖。

“这样就安心了吗?”

鞘突然说出的话语让他们刚刚才稍微有点放松下来神经又紧绷了起来。

“不要紧的。因为在援军赶来之前你们,会先死在我的手上。”

鞘平静地说道,就如同在作出他们的死亡宣言一般。

“砰!”,有个警察因为忍受不了从鞘身上散发出的恐惧而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以这声枪声为起始,黑夜的舞台拉开了序幕……





黑暗笼罩着这条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巷。

唯一的路灯仿佛像是缺失了电力一般,在黑暗中闪烁着无力而昏暗的光芒。弱小的光与深邃的暗斗争着,交替地支配着这里。但是伴着“啪”的一声,这种脆弱的平衡便被打破。随着玻璃碎片散落到地上,黑暗立即占领这里成为了王者。

微弱的月光透过大楼间的缝隙流泻到这条小巷之中,但是能照到的地方并不多,而且因为光线太微弱的关系,被照亮的地方也无法看的十分清晰,所以映在眼中的也都只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像而已。

像这样的小巷正是小混混们活跃的最佳舞台,而一般的行人都会避开这个时段尽量不去走这样的地方,就算迫不得已也会结伴而行。

在这条阴暗的小巷深处,三点红光在那里闪烁着。

三个打扮得十分花俏甚至到了恶心地步的小混混正背靠着巷子墙壁吞云吐雾。染得五颜六色的怪发,身上的金属装饰品随着他们每一个动作而不断地发出像是风铃一般的声响。

一般人看到这三人的话都会对他们敬而远之,如果运气不好被他们盯上的话,也只能自认倒霉地将钱包交出来。但是,那也只是局限于渴望于日常生活的一般人而已。

在被黑暗笼罩的另一侧,一个脚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清晰而又格外沉重的脚步声在小巷中回响着。仿佛死神一样的脚步声恶意地撼动着巷子内的空气,周围空气的温度也似乎随着脚步声的接近而降低了下来。

然而那三个小混混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气氛。他们循着脚步声转过头,眯眼向那个方向确认着来者。

凭借着月光只能模糊地看清一个大致的轮廓,但是从身高上可以大致判断对方只是一个小鬼而已。在露出了仿佛发现猎物的笑容后,一个看起来像是老大的小混混狠狠吐掉了烟蒂,在踩灭了烟头之后便做出一脸凶神恶煞的嘴脸向着走来的人影迎了上去。

另外的两个人看着他的样子相视而笑,随后也跟着他们的老大走了上去。此时,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们这样愚蠢的行为就如同像死神挑衅一般。

向着他们这边走来的人影也仿佛发现了迎面而来的三人而停下了脚步。然而他并没有将视线移向他们,只是冷冷地发出声音。

“滚开。”

抹杀了所有感情的声音。既没有添加任何的修饰,也没有使用什么婉转的语气,极其露骨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什么?!你这家伙……”

他的话语让带头的小混混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怒意,但是这种怒意在他看清眼前的人影之后就立即消散得无影无踪了。

身后的两个小弟在看到老大奇怪的样子之后也将视线移到了前方的人影身上,然后那两个人也呆住了。

就如同时间被人停止了一般。

看到他们的反应之后,人影再度迈开了步伐。他的脚步声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寂静,让他们重新找回了现实感。但是,恐惧感依旧缠绕在他们周围,压迫着心脏和神经。

人影继续向前行走,走入到了月光照耀的范围内。

白色的仪式礼服被红色而且粘稠的液体染得通红,他的头发上也都沾满了这种液体,液体凝结成块状让头发不堪重负地垂了下来。还有——那双比洒在身上的苍白月光还要冰冷的蓝色眼瞳。他们恐惧地不禁想要闭上双眼,但是却又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他的身上散发着杀意,那种杀意让人感到绝望。仿佛只要稍微动一下,自己的肉体就会被撕成碎片的那种感觉。

完全动弹不得,他们就只能像一只刚出生的小鹿一般难看地颤抖着。虽然本能在不断地向大脑发出快点逃跑的紧急信息,但是双脚却像是被涂上了粘着剂一般无法迈出一步。明明没有做任何的动作,但是体内的力量却在不断的流失。

他们微微张合着嘴,却连一声惨叫都无法发出,之前脸上余裕的笑容,现在已经变成恐惧而僵硬的笑脸。

少年无视了三人,从他们之间的空隙中穿过,然后继续向巷子深处走去。

在完全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之后,三个小混混才像脱力一般同时瘫倒在了地上。双腿依然在颤抖,大腿根部已经完全湿透。

他们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呼吸过一般。





鞘没有理会身后已经恐惧得动弹不了的三人只管自己继续向着深处前行,最后在一扇破旧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推开门进入了废弃的大楼。楼里充满了混合了湿气,发霉与尘埃的臭味。楼道内表面的保护涂料大部分都已经脱落,铁制的扶手也早已锈得不成样子。

鞘沿着撒满了垃圾与建筑废料的阶梯一步一步向上走。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着,将空气染上了一层恐怖的色彩。

他并没有像其他的犯罪者一样总是警觉地环顾四周提防着被他人发现,只是一味的向前前行。因为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必要,他的直觉也告诉他这附近不会有人。就算被人发现,那么就只要用力量将对方排除掉就好。

沿着向上的楼梯登上了第三层楼,然后拐弯走过一段走廊从另一个楼梯下去。

这幢废弃大楼内的路线十分复杂,但是鞘却没有丝毫迷茫,就算碰到岔路也是毫无迟疑地向前迈着步伐。

在转过了不知多少个弯,走过了不知多少的楼梯后,最后鞘站在了一扇铁门前。与之前的那扇木门不同,这扇门的表面还很新,上面还有着浓浓的油漆味,像是不久之前才装上的。昏暗的灯光从底下的门缝中漏了出来,同灯光一起传出来的还有——人的气息。

鞘将手放到了门上。随着沉重的声音响起,门内的光景映入到了他的眼中。

立即看见的,便是坐在正对着门口箱子上正在看书的少年。

少年坐在箱子上安静地阅读着手中的黑色书籍。偶尔伸出另一只手手将书翻过一页,然后继续阅读着。他对站在门口的鞘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鞘的到来一般。

风吹过玻璃窗发出了惊悚的声音,室内的光线随着门外吹进来的风在天花板上不断地摇曳着。然而这些并没有影响到少年看书。

鞘站在门口等待着。在安静的室内,能听到的就只有从门外吹进来的风声与电灯摇晃时发出的噪声。

几分钟后,少年“嘭”地合上了手中厚重的书。

他接下来做出的事情完全超出了鞘的意料。他拿起书的一角让书垂直向下,然后拿出一个打火机从最底端点燃了书籍。

少年一直低着眼凝望着手中熊熊燃烧的书本。火焰在他眼瞳中摇曳着,却仍是无法照亮他眼中深邃的黑暗。

额头前留下的刘海完全遮挡住了少年的左眼。唯一显露出来的右眼也因为长时间看书而显得有些疲惫,但是即使如此,他的那双眼睛还是让鞘感觉十分不快。

从那双眼瞳中射出的视线,仿佛连内心中不想被人看到的事物都能加以穿透。

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双眼。

“成功了呢。”

他眯起眼盯着书本上的火焰。与这句代表欣喜的话语不同,他说话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沉静。

明明从未抬起眼看过他一眼,但是少年却能够清楚地知道进来的人便是鞘。

“怎么样?感觉如何?”

“初次的感觉。太棒了,实在是让人无法忍受啊……”

鞘带着扭曲而满足的笑容低下头看着自己到现在还在不断颤抖着的右手。手颤抖的原因,并不是恐惧,而是因为兴奋。杀戮与毁灭所产生的兴奋,这一份兴奋就连他自己都已经抑制不了了。

“哼,那样就好。那么之前的约定你会遵守的吧。”

少年用鼻子轻哼了一声,随后抬起了眼第一次看向了鞘。淡蓝色的眼瞳中所发出的视线直勾勾地刺向了鞘,不容置疑,也不容违抗。

“恩,我遵守约定,我加入你们银河团。”

鞘轻松回应道。就算被少年这样的目光看着,鞘也没有感到任何的不自在。

“那就好。”

淡淡的笑意浮上少年的右眼,随后他将手上正烧到一半的书丢到了一旁。

鞘转过头瞥了那本书一眼。

透过冒出来的黑烟,勉勉强强能看得到封面上还未被烧毁的书名——

《坠入黑暗之人》

To be continued……


发生时间:20XX年6月20日 夜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楼主| 发表于 2010-11-21 10:58:52 | 显示全部楼层

逆之章 第二章 逃出



火焰在美央市中心猛烈地燃烧着,尽力彰显着自己的存在。美央市内原本宁静的夜晚因为这场大火的关系已经完全荡然无存。

从远方吹来的夜风中夹带着一股浓浓的像是烤肉烤焦了的臭味。

警车闪着警灯飞驰在城市内的每一条街道上。警车、消防车和救护车的三种警笛声互相混合在一起,不断地撼动着城市内的空气。

噪声惊醒了城里熟睡中的居民,他们纷纷从自家的窗户中探出身。

惊慌、好奇、惊讶、愤怒、害怕,各种各样的表情挂在人们的脸上。

在一间没有任何灯光的房间内,一位少年抬起手将百叶窗扒开一个小口,然后将视线移了出去。

透过这个小口,他略微眯起眼睛凝视着楼下公路上不时全速驶过的警车与行色匆匆的路人。

“这里是A0,东面出城的要道已经被完全封锁。要通过的话必须出示证明并要经过详细的搜查。”

“这里是B2,南面的道路也是同样的情况。”

“这里是B5,北面的海路也已经被完全封锁。”

少年静静地聆听着从耳朵上的便携式耳麦内传来的情报,然后将望着街道的眼眸眯得更细了。

虽然他的视线仍是放在楼下的街道上面,但是他的眼瞳中却已经没有了街道的影子。

“警方已经启动了A级紧急预案了啊。变得稍微有点麻烦了啊。”

少年以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着。但是与他所说的话语完全相反,十分轻松的语气,轻松到甚至让人觉得他还绰有余裕。

“嘛,看来你余兴的演出起了很大的效果啊。”

少年放开了撑开百叶窗上的手,然后转过身对着倚着墙坐在黑暗角落里的人影不紧不慢地说道。

他口中所说的余兴演出指的是“数十名警察被通缉犯杀害”的这一事件。目前知晓这个事件的人就只有警方与通缉犯本人而已,不过这个事件在天亮之后大概就会被媒体报道出来吧。

坐在角落的人影在听到少年的话语后睁开了双眼看向了少年,然后发出了冰冷的声音。

“我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是他们自己要过来送死的。而且他们对我来说连乐趣都算不上,就如同踩死几只蚂蚁一样毫无意思可言。”

说话的少年正是警方现在全力抓捕的人物——银冢鞘,在一个小时内屠杀了全族人,又残忍地杀害了前来抓捕的数十名警察的犯罪者。

鞘缓慢地移动了一下双脚,改变了坐姿。然后他微微抬起头仰望着漆黑的天花板。警笛声就在窗外不断地回响着,但是在房间内的他却依旧保持着令人吃惊的冷静。

在他的身上完全找不到一般人在杀了人之后所表现出来的惊恐,如果他不是浑身沾满了血的话,或许就只会认为他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少年而已。

“真是可怕呢。”

少年的语气中略带了一些轻佻的成分。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在说出这句话后鞘所投来的冰冷视线,尽管如此他却仍然不改那副悠然的表情。

“比起那个,你有办法让我这个已经被警方列为S级通缉对象的杀人犯从这个包围严密的城市中逃出去吗?”

S级通缉犯,就只有十恶不赦而且从警方的抓捕中逃脱过的恶人才会被警方归到这种等级里。鞘并不是在开玩笑,他只是在对于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做出合理的推断而已。

只身一人就杀了全部的族人,然后又简简单单地杀死了赶来的数十名警察。这样严重的罪行已经足够让他进入警方的S级通缉名单中了。

大概,明天早上鞘的通缉令就会传遍整个新奥了吧。不过,对于那个少年却没有任何的担心。那张通缉令对鞘来说只是一张没有任何意义的纸而已。

因为,那上面不会有鞘的任何照片与肖像画。这一点还真要谢谢那些将鞘视为污点的族人了。

鞘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生活在宅子中从没有出门半步,除了族中的人以外,其他外人并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且他也没有任何的照片,就算在警方的住户资料中,他也就只有单单的一个名字而已。

在鞘屠杀完全族之后,这个城市内知道他长相的人都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所以也不会有肖像画。只要逃出这个城市之后,就算鞘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警方面前,也不会有人将他与通缉令上的犯人联系起来。

“嘛,虽然事情有点变化,但是还是在我的预料之中。只要你逃出去了,那么就基本上没问题了。”

少年一边将视线转到百叶窗外,一边平淡地解释着。虽然他的话中夹带着几个暧昧的词语,但是鞘却觉得他有一种百分之一百可以成功的把握。

他的话语中包含了一种强烈的自信,不,用自信这个词语来形容它明显有些不足,真正要说的话,那应该是傲慢。

但是这个并不是目中无人且毫无根据的傲慢,这是建立在情报以及他自身智慧的基础上的傲慢。

“那么我就高兴地期待着好了。”

当鞘准备再度闭上眼稍作休息时,从窗户外面突然传来了爆炸声。

爆炸声听起来很小,看来爆炸点距离这里很远。但是在这一次爆炸后,又有数十声爆炸声紧接着响起。爆炸的声音大小都不同,看来并不是从一个地方发出来的。

鞘转过头透过少年所打开的百叶窗的缝隙看着窗外另一边被火焰烧红的天空,然后向少年问道。

“这就是你的计划吗?”

如果只有一个爆炸声或者是爆炸声大小都相同的话,或许只是那个地点偶然发生了意外而已。但是如果是多个地方几乎是同时发生了爆炸的话,偶然的可能性就近乎于零了,所以肯定是有人事先计划好的。

“发现得挺快的嘛。没错,计划这一连串的爆炸事件的正是我。”

少年爽快地承认了一切,然后转过身扒开百叶窗带着满意地盯着窗外发生火灾的方向,慢慢解释道。

“爆炸的地方都是医院、警局、道馆等这些关键设施,一旦这些机构被破坏,那么城市的机能有很大一部分会陷入瘫痪状态。而且这个城市里的黑帮也会在同一时刻出来活动,因此市内会变得十分混乱。此时警方肯定是人手不足的,比起抓捕你这个已经犯下杀人案的犯人来说,去镇压现在正在发生的暴乱对他们来说更为重要。所以,他们肯定要抽出大部分的警力去维护治安的,我们只要趁这个时候选择关卡最少的路走就好了。”

“你有多少成可以逃出去的把握?”

“多少成把握?呵~。”

少年不屑地轻轻笑了一声,随后转过头看着鞘。窗外的火焰透过百叶窗的小口照射到了他的脸上,照亮了他的笑容。那是鞘最为熟悉的,再也虚伪不过的笑靥的面具。

“才没有那种暧昧不清的东西。这肯定会成功的。”

“哼。真不愧银河团内的‘睿星’——米修斯.V.。”

鞘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再次闭上了双眼。





一辆满载着垃圾的运货卡车保持着中等的速度行驶在通往郊区垃圾厂的道路上。

现在这辆卡车所行驶的这条路是美央市中最繁华的街道。银行、百货商店、警局等等的一些重要设施都设立在这条街上。

不过就算是平日里最热闹的街道,在现在这个时间段内也不会有什么行人。而且,这条路是开往郊外垃圾厂最为快捷的道路,所以负责运输垃圾的司机一般都会选择在深夜至凌晨这个时间段来运送垃圾。这样既不会影响到城内居民的生活,又可以提高工作的效率,可以说是一举两得的办法。

但是,今天这条街上的景象却与平时看到的完全不同。

已经过了亮灯的时间,但是整条街的路灯却依旧是暗着的。明明没有路灯的照明,但街上却比平时还要明亮。

原因就是街道两旁建筑物上。

火焰在街旁的一些建筑物上熊熊燃烧着,一些细小的爆炸声仍然不断地从里面中传出。消防队员与居民们不停地在街上来回奔走,焦急与恐惧的感情都毫无保留地显露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开车的司机一边驾驶着卡车一边不时地转过头好奇地观望着街上发生的异常。

满脸的胡渣,蓬乱的头发,还有穿在身上的沾满了油渍的背心,这个卡车司机给他人的第一印象就充满了邋遢和恶心。

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他并没有要下车去帮忙的打算。没有让他这么做的时间,同时他也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当他将视线移回到正前方时,他才发现前方不远处警方所设置的路障。

警察在路障前挥动着手中的红色交通指挥棒示意司机停车接受检查。看到了信号之后,他减慢了车的速度。

随着垃圾车的靠近,周围的空气被染上了一股恶臭,几个随行检查的警察都不由地用手捂住了鼻子。从卡车上发出的气味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怎么了,警官先生。”

中年人倚着车窗将驾照与身份证递出去的同时向走来的警官随口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例行的检查而已。”

警官一边将身份证上的信息与手中的小型终端上显示的资料进行核对,一边随口回答了他一句。

在他们交谈时,其他的警员已经开始了对卡车的检查。虽然说是检查,但他们也只是找个木棍在垃圾堆中随便地翻捣了几下而已,并没有仔细的清查。

警方的卡蒂狗们也只是抬头闻了一次车上的气味后,便带着一脸恶心的表情扭过头去开始用爪子挠起了鼻子。

他们脸上都带着一副对垃圾车极度厌恶的表情,无论是人还是精灵。或许,除了臭泥与臭臭泥之外,没有其他生物会喜欢垃圾和它的臭味了吧。

“车上装的都是些什么?”

“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吧,装的只是些垃圾而已,这里面不可能有你们要找的东西的。”

中年男子跳下车,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车箱壁后耸着肩膀无趣地说道。

“垃圾?垃圾车?”

警官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用小型终端调出了电子数据库中的一份资料。

“今天运送垃圾的时间比平常早了一个小时,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

“恩?等一下……”

感觉到了从腰上传过来的轻微的震动,警察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对讲机后,抬起手对男子示意了一下,然后暂时中断了两人之间对话。随后他便取下了腰带上的对讲机放在了嘴前。

“这里是第五小队,请讲。”

“第五小队吗?我现在命令你,请立即返回市内,目前市内十分混乱,需要人手支援。”

一个男子低沉雄厚的声音从对讲机内传了出来。

“中村警部吗?我知道了,现在就带人过去。”

在简短而肯定地回应了对讲机内的声音之后双方都同时挂掉了通话。

“你可以通过了。你们两个留下来继续检查,其他人跟我去市内。”

警察对着中年男子挥了一下手,而之后的半句话则是对着其他两个警员说的。

“我知道了。”

中年男子回应了一句,然后回到车上将卡车重新发动了起来。

垃圾车渐渐地远离检查点。中年男子微微转过头,透过卡车的后视镜看着后面正开车离开的警察们。

哼。

随后他像是不屑又像是嘲讽一般地对着镜中的影像笑了一声。

几十分钟后,垃圾车到达了郊外的垃圾厂。

在将车上的垃圾全部倾倒在了厂内的垃圾山上后,卡车就顺着原路驶回城市去了。一切都看起来十分的正常。

而一个箱子被三人从垃圾厂中抬出,是一小时之后的事了。





在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之后,周围轻微的震动感消失了。

鞘睁开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眼睛在这里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在这狭窄的空间内,鞘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以防止四肢因为长时间处于一种姿势而陷入麻木状态。与周围的黑暗完全不符,极为冷静的眼神。

在这样的黑暗之中,一般人往往会下意识地把身体倚靠在某个地方,借此来打消心中不安与眷恋的念头——这就是人类对于黑暗的最原始的恐惧。因为这个恐惧,所以人类才会对光明有着强烈的眷恋。

但是,鞘在这一方面却与普通人有着明显的区别。他对身边的黑暗并不感到恐惧,他已经习惯了与暗黑做伴,他就是这样的一个异类。

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箱子内,一个最多只可以容纳两人的箱子。这个箱子就是睿星米修斯制定的计划之一。

让鞘进入箱子,并用垃圾车将其转移到市外。用垃圾的气味来掩盖自己身上血的气味,以此来混淆卡蒂狗的嗅觉,然后利用人类对于污秽物的厌恶心理来躲过检查,这就是鞘所知道的计划全部。

十分简单易懂的计划,但是警方不一定会中计。

不过鞘并不认为这个便是米修斯全部的计划了。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应该还制定了其他的计划才对。

但是凭他是无法推测出米修斯的计策,所以鞘很快就放弃了对这方面的思考。

他再次闭上眼,调节着呼吸的频率。米修斯给他的小型氧气筒内剩余的氧气还可以支持两个小时左右的呼吸,如果节省使用的话,可以延长到四个小时。

按照米修斯的计划,现在应该已经到了郊外的垃圾厂了才对,但是也不排除被警方拦下的可能性。

不过,由于箱子的内部与外界处于完全隔绝的状态,他也只能凭着自己的直觉来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

鞘放松了全身,但是只有手中的精灵球依然被紧紧攥住。食指放在精灵球的开关上,这种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就算在身体放松之后也不会改变。

很突然的,整个箱子又开始了震动。

在经过这次持续的震动之后,箱子发出了尖鸣声。同时,箱子的顶部被撕开了一道口子,久违的人造亮光透过这道裂缝迫不及待地钻了进来。随后箱子的顶部便被完全地打开了。

对着照过来的亮光,鞘稍微不适地眯起了眼。由于待在黑暗里的时间太长的关系,眼睛暂时还无法适应过来。

鞘从箱子内站起了身,用手挡住光线后环顾起四周。

他现在正处在一间宽敞的房间内。床,衣柜等这些生活的必需用品被整齐而有序地摆放在这个房间内,而这些家具的颜色也都与这个房间墙壁的颜色一样,是白色的。房间里的空气也因为房间内这样无聊的布置而混入了单调乏味的感觉。

“这个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怎么样?如果还需要什么的话,我会让手下帮忙购置的。”

冷静而富有知性的声音从旁边突兀地传了过来。顺着声音鞘将视线转移到了正靠在墙壁上悠闲地吃着威化的米修斯身上。

“不需要了,这样就已经够了。”

“那么就好。”

对于鞘冰冷的回应,米修斯也只是微笑回应着,并将剩下的威化丢入了嘴中。然后,他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卡片丢给了鞘。

“这是你在组织内的通行卡。今天下午有一场会议,在那之前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顺便整理一下你的形象吧。哦,对了。”

当米修斯准备离开房间时,突然露出了像是想起了什么的一般的表情,随后停下了脚步回过头对他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

“在会议开始之前请不要四处乱走哦,一不小心的话可是会成为猛兽的食物的哦。”

留下了最后这句耐人寻味的话语之后,米修斯离开了他的房间。

To be continued……

发生时间20XX年 6月21日 凌晨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楼主| 发表于 2011-1-29 21:39:3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回 所谓的恶魔


真的是……糟糕透了。

座钟中的时针划过表盘上代表着零点的刻度。黑崎熏用手扶着因为一天的劳累而显得有些沉重的头慢慢地走进浴室开始了睡前的洗漱。

她一边以缓慢而机械的动作前后推动着牙刷,一边以无神的死鱼眼盯着梳洗台上的镜子。

“真是糟糕的脸……”

看着镜子中所映出的自己的脸,她低声嘀咕了一句。说出的话语中毫无力量感,说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是充满了疲惫。

眼圈出来了,皮肤也完全松弛下来了,整张脸看起来就像是某个地方肿起来似的。很明显,这是过度的劳累所导致的。

这不是第一次搬家了,但是像这次感到那么累还是头一次。主要还是因为以前一直都在身边帮忙的某人这次却突然离家出走了。

想到这里,熏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也因为他出走的关系,所以原本属于他的那一份工作就也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熏的头上。

从来没有想到,原来两人加起来的工作量是那么的惊人。

熏的身边没有其他人,而且她自己的精灵也都是属于那种根本无法帮忙的类型。与新的邻居根本没见过面,所以也不好意思去拜托他们帮忙。所以到最后,她就只能自己一个人来完成这些的工作。

(啊……真是的……要是那家伙还在这的话就好了……可恶……竟然敢无视我的命令……明明只是一只小轩明明只是一只小轩明明只是一只小轩!)【话说回来,这里的量词为啥用“只”呢……】

抱怨的对象无疑就是她的那个还未到家就先行离家出走的笨蛋弟弟……

伴随着内心中不断积累起来的怨念,从轩挂掉电话之后所积蓄起来的烦躁感如同一个气球一样开始在心里渐渐地膨胀起来,握着牙刷的右手也下意识地加重了握着的力道。

“BANG!”

突然间响起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整个屋子也在爆炸声传来的同时开始剧烈地颤动了起来。同时,随着“啪”的一声悲鸣,熏手中的牙刷柄被从中间捏断成了两节。

在爆炸声之后,相继传来的便是附近银行的警铃所发出令人烦躁的警报声。

“啧……”

面对突如其来的爆炸声,熏垂下眼帘轻轻地咋了一下舌。

从口中取出了折断的牙刷之后,她微微地垂下了头。

她的双肩正在不断地颤抖着,脸的上半部分也因为刘海阴影的关系进而无法看清。

“哈~哈~哈……真有你的……”

熏抬起手扶住上半脸,扭曲了嘴角。然后从哪个歪曲了的笑容里,漏出了一连串令人惊悚的冷笑声。

双肩颤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对于爆炸声的恐惧,相反的,现在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刚才的那一声爆炸声,就如同导火索一样,点燃了她心中的炸弹,让她心中临近顶点的烦躁感在瞬间冲破了忍耐的极限,在这一瞬间化为了无处宣泄的愤怒。

“竟然在我心情最不好的时候给我来捣乱……好吧……我就遵从你们的意思送给你们一张前往地狱的单程票吧……”

熏缓缓地抬起头,透过浴室的天窗望着对面天空中冒起的火光与烟柱,然后勾起嘴角,露出了微笑。她现在虽然是面带笑容,但是不难发现,她脸部的肌肉正在很不自然的抽搐着。

“真的是,糟糕透了呢。”

她抽搐着嘴角对今天一天做出了如此的总结。




刚才爆炸声的源头便是屋子对面的银行。

现在,几十个衣着花俏但却看上去十分邋遢的人正不断地从银行里面搬出一袋袋塞满了钱的麻袋。

“快!别他妈那么慢慢吞吞的,把钱全都给我搬走!你他妈给老子走快一点!”

一个打扮的像是在避暑地度假的中年光头在一旁对着其他正在搬运钞票的人恶语催促着,而他自己却只是悠闲盘着手地站在一边,什么都不干。

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对光头这样的行为提出异议,由此看来,这人便是这群人的老大了。

在将银行金库内所有的钱都洗劫一空后的他们兴奋地从里面出来时,走在最前面的几个手下却突然愣在了门口。队伍后面的人差点因为这个突发状况而摔倒。

“你他妈停下来干什么!”

光头怒气冲冲地从后面走上来狠狠地抽了其中一个手下的后脑一下。

“好痛!头儿,前面有人。”

小个子的手下一边揉着脑袋一边抬起手指向了前方。

“什么!?”

警察!?

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脑海中马上便浮现出了这个词汇,神经也立即紧绷了起来。不过,这个念头在当他看清了站在前方的人之后便被打消掉了。

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在前方的黑暗处切出了一块椭圆。在这块椭圆形的光圈内,一个看起来大约是十六、十七岁的金发少女正闭着双眼靠在路灯上。

仿佛感受到了光头下流的视线一般,少女睁开双眼将头转到了他们那边。只见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华丽的笑容。

虽然她嘴上在笑,但是从她望向这边的眼睛中却看不出半点的笑意,反而却带着一种可怕的感觉。

不过,这些的方面光头都没有注意到。

光头摸着长满了胡渣的下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站在前方的少女。

华美的金色长发,反射着路灯的淡淡光辉。虽然光线很暗,但是依然还是能看出少女那悠然自信的脸庞。少女的美貌,就如同纤细制造的一般,就算与电视上那些专业女演员相比,也不会有丝毫的逊色。美少女,而且是万中无一的那种,这么说她绝对不会过分。

刚刚成为了百万富翁,现在又送来一个美女,看来上天待我不薄啊!

看着前面的美少女,光头不由地动起了邪念。

对方只是一个少女,而且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警方的人员。要对付她实在是太简单了。

退一步讲,就算她是警方的人员,但她现在可是单独一人,而且身边也没有跟随的精灵。相对的,自己这一边可是有十几个手下,再加上他们身上携带着的精灵,在人数上他可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所以不可能会输。

在确立了己方的优势后,光头便马上露出了一个丑恶的笑容。

——当然,此时的他并没有理解到,这就是世上所称的自掘坟墓。

“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只是一个小妞而已。”

光头一边猥琐地笑着一边大摇大摆地向少女缓步走去。

“不过长得还挺不错的,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一玩啊?我们会很温柔的对待你的哦,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对!”“没错,哈哈哈——”

手下们在光头身后呼喊着,应和着光头的话语大笑着。

面对着这种压倒性的不利,少女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

“给你们一个机会哦。”

少女抬手将鬓角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然后以像是在谈论明天天气一样随意的语气慢慢地开口。

“放下钱,马上收手走人。这样的话,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放你们一马呢。啊,对了对了,如果要走的话,把你们身上的钱也一起留下好了,就当做是我的精神赔偿费了吧。”

少女的声音之中没有任何胆怯或者慌张的成分,反而带着一种让人难以理解的沉静与优雅。就算面对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流氓,少女的眼瞳中也没有流露出恐惧的神色。

“哼,只是一个小娘们而已,还真是大言不惭啊。来来,先让我摸一摸。”

光头对少女的警告完全不以为然,并向少女的胸部伸出了轻浮的手。

“呜喔……”

光头突然发出了一声别扭的呻吟声。然后,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他就一直保持着这种伸出手的姿势。他身后的手下想发出笑声而张大了嘴时,却因为突然发生在眼前的事情而没有笑出声来。

“哼。”

少女微微撇过头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然后收回了刚才踢出去的脚——从人体的要害上。

呃,更准确的讲,是光头的两腿之间。

“喔……啊……喔……喔……”

经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后,光头的表情渐渐变得扭曲起来,身体也开始慢慢地向前倾倒。

他夹紧了双腿,用双手捂住自己受到重创的部位,一边痛苦地呻吟着一边以五体投地的姿势跪倒在了少女的前方。

他从地上慢慢地抬起头仰视着少女,脸上的表情也因为“命根”疼痛的关系而变得十分滑稽可笑。

“你……这个小婊……唔哦!”

少女抬起脚踩住他的光头,将他的头又重新压回到了地上,他骂人的脏话也因为如此而突然中断了。

“吵死了,垃圾就应该像一个垃圾一样安静地躺在地上!接下来……”

少女抬起一只手托住侧脸,以锐利的眼神望着还楞在光头身后的那群手下。

她的脚依旧踩着光头的脑袋,并且还在不断左右碾动着。

“你们也想要跟我玩是吧?那么好吧。我就稍微抽出一点时间陪你们好好玩一玩吧。你们要好好的满足我,不要让我太失望哦❤。”

然后,她露出了以他人痛苦为乐的恶魔般的笑容。

这就是那天晚上发生在未央市的第二个噩梦了。




“昨夜,美央市的银冢一族惨遭杀害,全族五十六人无一生还。凶手确认为银冢族长的次子银冢鞘,目前警方正全力抓捕凶手……”

次日的清晨,真砂镇精灵中心的大厅电视上正播报着昨夜美央市发生的惨案。大厅内的所有人都被这则新闻的内容吸引到了电视机旁,惟独乔伊一人对电视的声音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

她正一脸困惑地抱着双臂站在精灵中心的衣柜前轻声地自言自语着。

“恩……真是奇怪啊……我记得这里应该还有的……昨天给黑崎君他们拿的时候还看到了的……”

自言自语的原因是衣柜中原本放置着的最后一件病服在昨天夜里不翼而飞了。

马上想到的第一个可能性便是被小偷偷走了,但是在之后也检查了中心内的其他物品,并没有发现失窃的现象。而且,会有放着贵重物品不拿而去偷这种不值十几元钱的病服这样奇怪的小偷么?

无论怎么想都无法想出病服丢失的原因。所以整个早上,乔伊就一直保持着这种状态。

在她的身后,黑崎轩正在脱下病服换上自己原来的衣服——当然,那件换下来的病服现在是干净无比的。

住院观察了一天,确认了身体上没有其他的异常之后,轩终于在今天早上得到了出院许可。

“乔伊小姐,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恩……”

正在对着柜子死死纠结的乔伊含含糊糊地回应了轩一句。她这样的声音和语气不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有把话听进去?

(真是抱歉了,乔伊小姐……)

对着乔伊那苦恼的背影,轩在内心中不断地向她道着歉。

其实盗窃那件病服的奇怪小偷正是他自己。因为昨天晚上突然发病的关系,搞的身上的病服被血液完全染成了红色。为了隐藏自己身上的病,所以他才去偷了那件柜子里的病服。而那件沾满了血的病服早就已经洗干净晾到外面了。

这是轩一直以来都不曾改变的性格——从不会让其他人为自己担心。

很小的时候,他与熏就丧失了双亲。而他们也没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亲人,所以比轩要大一岁的熏就主动承担了所有的义务。那个时候,虽然轩年纪还小,但他也懂事地分担了家中的一些家务。

而这个性格,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养成的。

他不想让熏为他担心,久而久之,这个对象就不知不觉地扩大到了周围的所有人。

背上整理完毕的背包。在离开之前,轩回过头最后瞥了那间自己曾经住过一晚的病房一眼。

当他早上从病床上起来的时候,隔壁床位上的雨宫依然处在熟睡的状态中。

大概是因为昨天在那场骚乱中受到的伤与疲劳的关系吧,她现在睡得很沉,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最后,发生在林子里的那次骚乱,只是被警方当做是野生精灵的突然暴走而不了了之了。

而她在那次骚乱中所受的伤,想要在三四个星期内出院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乔伊曾经在她的病床前对她这么说过。

(唉……嘛,这样担心她也没用。现在自己唯一所能做的事情也就是期望她快点好起来了。)

轩对着自己微微地耸了耸肩,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然后拉了一下背带转身向着精灵中心的大门迈出了步伐。





经过了这一系列麻烦的骚乱之后,轩终于也回到了他原本来真砂镇的目的——拜访七釜户博士,并取得新奥图鉴拥有者的资格。但是——

“为什么在这样一个小镇子里要找七釜户的家就那么难呢……”

在看完路边路标指示牌上面的内容之后,无奈的叹息声从轩的口中流泻而出。

邮局、公共厕所、餐厅、精灵中心、精灵商店,这些在路标指示牌上都可以找得到。但是却唯独找不到七釜户博士家的方向。

七釜户博士在精灵学术界是很有声望的,照理论来说他的研究所也应该会在指示牌上标出才对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轩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无意识地将视线延伸到了远方的地平线上。

几十座大同小异的屋子在地平线上零散地排列着。

与城市中整齐而有序排列的高楼大厦所给人的单调感不同,小镇整体给人一种自由但却又不太过散漫的感觉。在这里,没有城市中的喧嚣,有的就只有一种小镇特有的恬静与和睦的感觉。

真砂就是这样的一个小镇子。

“还是继续找找看吧……”

在寻找途中曾经好几次向路人或者这里的居民打听七釜户博士的居所,但是所有人在听到七釜户这个姓氏之后都出现了一致的反应——一边摇着头一边露出了无奈的苦笑。不过就算如此,他们还是好心为轩指明了路。

但是,比起那个,让轩更加在意的是人们在指路时所露出的微妙的表情——有点怜悯,又有点无奈,甚至还带着一点点愤怒的复杂表情。

他们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让轩心中冒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不,不,不,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呢,是我多心了吧。)

轩用力摇了摇头否定了脑海中突然冒出的不祥预感,把这个念头只当做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从脑中甩开了。

顺着路人给自己指出的方向继续前进,最后终于在远离居住区的地方找到了七釜户博士的住所。

与大木空木博士他们那种附带庭院的超大号研究所完全不同,七釜户博士的研究所就只是一栋平凡无奇的屋子而已。

虽然与小镇中其他建筑物都是同一样式,但是眼前的这幢建筑物给他的第一印象却是十分的破旧。

窗户上的玻璃早已经全部消失,只剩下几块玻璃的碎片孤零零地挂在窗上随着吹进去的风而前后摇摆着。窗框的周围也黏满了各种颜色的实体不明的粘稠物。

而墙壁则是比窗户更加令人惨不忍睹,直接被某种物质炸出了一个大窟窿。而这幢房子的住户也好像毫不在意似的,只是随随便便地拿了几块木板封住了洞口,给人一种无所谓的感觉。

实在想象不出这家的主人——也就是七釜户博士正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轩沿着屋子的边沿去找进入建筑物的门。在转过屋子的拐角后,轩意外地发现,在七釜户博士家的门前,有一个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而且那个人的身影,对轩来说并不算是陌生。

“嗯?雨宫?”

轩微微歪过头看着站在门前的雨宫霜月。

大脑清楚地记得乔伊曾经说过的话,她的伤势,在一个星期内是不可能下床走动的,所以她现在应该是躺在精灵中心的病床上才对。但是现在站在门前的那个人的确是自己曾经在树林里搭救过的那个雨宫没有错。

雨宫抱着双臂静静地望着七釜户博士家的大门。

略微抬起望着屋子的侧脸,冷冽澄澈的表情令人不禁联想到瓷器——冰冷,但却又十分地细致而精美。

起风了。伴随着沙沙的风声,淡淡的蓝色长发开始在空中飘舞起来,但是她似乎并不在意那个。望着屋子的双瞳中显露出一种异于常人的静谧,就像是那种经历过了世上种种悲伤的老人一样。

雨宫的身姿与她身后的背景几乎完美地融为了一体,宛若一幅精美的画卷。那个景象,明明十分的优美,但是却不禁让看的人胸口闪过一丝暧昧的凄凉。

在她额前的发帘下,可以隐约地看见额头上绑着的绷带。

看来她是从精灵中心内偷跑出来的。

在作出推测的同时,雨宫仿佛察觉到了轩的视线一般,将头转了过来。

“是你啊。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是我的台词吧。”

轩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挠着头走到了她的身边。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的伤应该还没好吧?这样逃出来没关系么?”

“没关系。因为我的体质比较特殊,这种程度伤口几天内就可以完全愈合的。”

在说话时,雨宫低头看了手上的绷带一下,随即又马上将视线转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啊,是吗……”

轩强笑着生硬地回应了她一句。到话语结束为止,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起伏,跟瓷器的相似程度又近了一层。

明明是一个美少女,但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却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但是,她身上的那种气息却没有给人一种强硬的态度,反而让人有一种是她自己本身拒绝与他人来往的感觉。

(糟糕……)

面对着雨宫,轩在一瞬间内陷入到了窘迫的无语状态。并不是他无话可说,而是她那冷漠的表情与话语让轩有一种对方不想再将对话进行下去的感觉。

并且,轩并不擅长应付异性,甚至可以说有是点讨厌。而雨宫,又恰恰是他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

一种尴尬的气氛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中。而打破这种寂静的却是从两人前面的那一幢屋子中突然发出的爆炸声。

“哇,怎么回事?!”

“……”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轩吓了一跳,而他旁边的雨宫却只是平静地转过头看着爆炸声来源的那幢屋子。没有丝毫的惊讶,就好像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突然的爆炸一样。

在爆炸声之后,一股带着不可思议颜色的烟雾从门上破碎的玻璃窗户中缓缓地飘了出来。

很显然,那个博士正在做什么奇怪的实验,而刚才的那一声爆炸,大概是因为实验失败而发出的吧。只能祈祷那个烟雾里没有混杂着什么有害的化学物质了。

“这是七釜户博士在做什么实验吗?”

轩指着屋子转头问身边的雨宫。雨宫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将视线移向了他,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个博士不会有什么事吧?”

摇头。

“他屋子经常发出这样的爆炸声么?”

点头。

看着雨宫的反应,之前浮现出的那种不好的预感又再度回到了轩的脑海中。

“那么……你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实验吗?”

“……”

雨宫微微歪过头思考了几秒钟,然后转过头第一次开口回答了轩的提问。

“不知道。我只知道上一次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搬来了一箱子的东西。据他本人所说,那个东西好像是铀235。”

“我了个去的,他想做原子弹不成!?”

这则爆炸性的消息让轩不禁吼了出来。如果现在他的面前有一张桌子的话,他一定会把这张桌子给掀个底朝天的。不过很可惜,他的面前没有桌子。

太恐怖了!这个博士,真的是太恐怖了!终于明白为什么镇上的居民会是那种表情了,也明白为什么他的研究所旁边没有其他民居了。他做的不是实验,根本就是恐怖活动啊!这个屋子也根本就是个极度不稳定的定点炸弹,而且它的危险程度还是核武器级的。军队里的炸药仓库都可能会比这个地方安全。

总而言之,必须要在这个定点炸弹爆炸之前离开这里。比起图鉴拥有者的资格,还是小命要紧。

在轩果断地转过身正准备逃离这个危险之地的时候,屋子的大门却忽然地打开了。

随着从门内窜出的黑烟,一名戴着无框眼镜的少年一边用手扇着周围呛人的烟雾一边咳嗽着从烟雾中走出。

“咳咳咳,真是的,又失败了……”

少年回过身望着那充满了不明烟雾的屋子皱了皱眉头,一只手则不断地抓着他那原本就已经十分凌乱的头发。

因为刚才的爆炸与烟尘的关系,少年的头发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因为这层灰尘的关系而几乎让人分辨不出他那原本钢蓝的发色。少年的脸颊与长袍上也几乎沾满了不明的黑色物体,所以也无法让人看清他原本的面貌。

他这样的姿态完全不像是一个研究员,反而更像是刚刚被暴怒的煤矿主从煤矿里一脚踹出来的失业煤矿工一样。不,说不定那些煤矿工都要比他好上几百倍吧。

因为突然出现的少年的关系,让轩一时间忘记了刚才自己准备逃走的事。

“嗯?什么啊,原来是你们啊。”

少年微微转过头发现了站在门前的轩与雨宫。

“你们是不是来得有点早了?”

他摘下眼镜,一边用肮脏的袖子擦拭着粘在眼镜上的黑色污渍一边以无聊的语调说着,完全没有把视线移向他们。

对于站在自家门前的两个陌生人他却完全不感到奇怪,反而像是对两人的到来早有预料的一般。

“你知道我们要来?”

轩对着这样的少年丢出了自己的问题。

“啊……”

少年懒懒地回应了一句,双眼依旧盯着手中的眼镜不动。他反反复复地用袖子擦着眼镜,但是却只能将眼镜越擦越脏。在发现眼镜已经不能擦干净之后少年干脆放弃了挣扎,不耐烦地直接将眼镜重新戴回到了鼻梁上。

“你们还是先进来吧。”

说罢,少年便转身走进了屋内。

屋内很杂乱。

不,那已经不是杂乱这个词语就可以形容的了。估计就算把词典翻烂掉也不可能会找到可以形容现在房间内情形的词语吧。

拥有艰涩文字与内容的文件铺满了地面,房间内随处都可以见到像是某种东西爆炸之后所遗留下来的焦黑的痕迹。各种难懂的书籍以及实验用的仪器被随意地弃置在房间的各个地方,在那些实验仪器里,某些颜色异常的不明物体正散发着奇异而恶心的气味。

这种比垃圾场还要复杂难闻的气味,使得轩的嗅觉在一瞬间罢工。

实在想象不出这位博士究竟到底是在过着怎样的生活,不,更正确的说应该是如何在这种地方生存下来的……

“那么我先到里面去一下,你们就先在那几张椅子上休息一下吧。至于椅子上的文件,你们随便丢到地上就行了。”

少年习惯性地抓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用另一只手很随意地指了指屋内的一处角落之后便丢下两人自顾自地走到里面的房间去了。

“呃?”

轩顺着刚才少年手指指的方向将视线移了过去,随即一股寒意便从心中冒了出来。

那个是……椅子?

之所以用疑问句是因为他根本不能确定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件被少年称为“椅子”的物品经过某种东西的洗礼后只剩下了一副焦炭般的骨架,而且这副骨架也并不是完整的,四条腿之中前面和后面各缺少了一条,现在的它只能依靠背后的墙壁来勉强地支撑着。

当轩的目光落到这张“椅子”上时,它像是承受不住他目光的重量一般,“轰”的一声就散架了。

“…………”

雨宫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正看着“椅子”抽搐着嘴角的轩,然后无言地找了一块看起来还算是比较干净的地方,拨开地面上脏乱的文件,垫上几张干净白纸之后便坐下开始等待。

大约三十分钟之后,少年整理完形象后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凌乱的蓝发,隐藏在镜片后面的那双慵懒的眼睛,以及一身标准的洁白研究员装束。

原本那邋遢的感觉现在已经从他的身上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富有知性的气质,重新换上的研究员长袍也与他意外的适合。虽然那瘦弱的身体看上去有点弱不禁风,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完全没有这种的感觉。

少年走到两人面前,然后一屁股坐到了一张椅子上,完全不管黏在椅面上的不明黑色物质。

他一边不断地抓着头发,一边不雅地张大嘴发出了无聊的哈欠声。抓头发这个动作好像就是他的习惯。

坐下之后少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随便地从地上拿起一本书,一边抓着头发一边快速地翻动着书页。他的眼瞳随着书页的翻动快速地左右移动着,这种超高速的阅读能力实在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那个……”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无论是雨宫还是少年,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无奈之下只好由轩来当第一个发言者。

“我们不是应该要做点什么吗?”

听到轩的声音后少年停下了手中翻页的动作,随后从书中抬起了头。

“怎么做?还缺一个人呢。”

“缺一个人?是七釜户博士吗?”

少年歪过头疑惑地望了轩一眼,随后便将视线转移到了正在看书的雨宫身上。

“你没有跟他说明么?”

雨宫没有抬起头,只是用冷淡的声音回了少年一句。

“没有。你自己去跟他解释。”

“?????”

无法理解两人对话的轩满脑子问号地转着头来回看着两人。

“啊啊,麻烦死了……”

少年不耐烦地说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抓头发的速度。

“算了,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七釜户智宸,也就是你要找的七釜户博士。”

“哈?”

仿佛不能理解少年说出的话一般,轩睁大眼睛漏出了声音。

“我说我就是七釜户博士,你是听不懂还是怎么着?需要我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然后注上发音记号给你看么?还是说要我用十六个国家的语言把这句话重复一遍,直到你能听懂为止?”

“那种方法还是算了吧。我可以听得懂。不过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么?还是说你是吃了AP【哗——】X4869缩小以后变成这样的?”(消音消音。注释:APTX4869,名侦探柯南中令新一和小哀变小的特殊药物)

“你昨天名侦探柯南看通宵了吧?我再重复一遍,我就是七釜户智宸,七釜户博士。然后现在的我就是我原来的相貌,不是因为吃了什么二流的垃圾毒药才变成这种姿态的。”

七釜户瞪着轩并加重了说话的语气,话语中也因为轩的关系而染上了一层烦躁感。

“还是算了吧。”

仿佛受不了两人的吵闹一般的声音突然插入到了两人的对话中。两人同时转过头望向声音的源头——雨宫正一边翻着手中的杂志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虽然有点令人难以接受,但是他的确是货真价实的七釜户博士。”

“好吧,我知道了。”

听完雨宫的话后,轩有如投降一般地举起了双手。

“那么智宸,我们训练家的手续办得怎么样了?”

“是博士,而且也别直呼我的名字。”

将腿上的书合上,然后随手丢到了一边。七釜户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预定出发新人训练家有四人,除去一天前已经出发的一个人,那么还缺一个人。”

“那么最后一个人在哪里?”

“我体内的生理时钟显示的时间是十八点二十九分五十秒,距离那家伙到来还有十秒。”

轩稍微愣了一下,随便后从口袋中拿出行动电话,打开翻盖确认了一下他所说的时间。

除了秒的单位上有少许的偏差之外,其它的数字与少年所说的完全相同。

“真是恐怖的人类……”

几秒钟后,仿佛为了肯定七釜户所说的话一般,一个男生的喊声从门外响了起来。

“喂,八釜户!~~~”

紧接在这声叫喊之后,大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这扇门原本就因为经常承受七釜户实验爆炸的关系而变得十分松动了,而这次全力的推击无疑是达到了最后一击的效果。

大门顺着外面的推力倒进屋内,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在之后扬起的灰尘中,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在轩看清楚那个身影之前,左耳边突然“嗡”地响过了一声强烈的风声。随后,某件物体划开空气从他的身边飞了出去。而那个物体的最终目标,便是刚刚出现的那个人影。

而那个人影像是发现了正朝着他正以音速朝他飞来的飞行道具,立即双手抱头蹲下身体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而那件不明物体则是“咚”的一声砸到了对门的树干上,就这样陷了进去。

砸入树干的东西是——法语字典,而且那个厚度——是足够把人砸成脑震荡的等级。

“切!”

在那个人影躲过的同时,轩听到了身后的七釜户所发出的不屑的咂嘴声,虽然声音有点小,但是他还是很清楚地、很明白地听到了。

(这个正太博士……他刚才绝对是想杀了那个人吧……不过到底是谁啊,竟然让这个博士下了要杀人的决心……)

轩一边嘴角抽搐地思索着一边将视线投向了大门的方向。刚才弥漫的烟尘现在已经散去,那个人影微微抬起头,确认了不会再有任何东西突然飞来之后便马上站起了身。

是个少年。

他的岁数与轩差不多,个头也与轩相差无几。一头茶红色的头发,身上是赤红色的连帽T血衫,下面则是灰色的休闲裤。

这个少年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一种强烈的自信与热血。

现在,少年的表情中却充满了愤怒。

“喂!八釜户你想谋杀……呜!”

话未说完,突然飞来的又一件不明物体正面砸中了少年的脸,并深深地陷了进去。

又是“咚”的一声,一本汉语词典从少年脸上掉落到地面,顺便还有喷着鼻血的少年滚落在旁边。少年捂着脸在地面上左右翻滚挣扎了一会儿后四肢便像是脱了线的木偶一般失去了力量瘫了下来。

在少年完全沉默下来时,轩的耳际仿佛响起了“叮——”的一声搞笑死亡音。

轩回过头看向犯下这件杀人案的凶手。而七釜户却仍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在原地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就好像在宣告着这件事与我无关一样。

“没关系吧这家伙?”

“没关系呦。因为他是一个笨蛋,所以生命力很坚强呢。”

回答轩的是坐在旁边低头看书的雨宫。

“喂!西伯利亚平原,你不帮我就算了还这样说我!而且生命坚不坚强跟我是不是笨蛋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关系的吧!”

带着大面积红色痕迹的少年的脸突然从两人之间冒了出来,吓得轩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你看。”

雨宫依旧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书本,只是以毫无感情的声音回答了轩,同时也将夹在两人中那只气得几乎要发狂的某人完全的无视掉了。

“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啊!!”

少年疯狂地抓着头发,仰起头发出了不知是愤怒还是无奈的吼声。

“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呜哇!”

在少年对这句话做出反应之前,一本飞来的拉丁文字典就已经砸中了他的脑袋。被砸得失去了平衡的少年就这样躺在地上完全沉默了下来。

“安静下来了呢,从各种意义上来说。”

轩低头看着从少年脑袋底下缓缓流出来的某种红色液体喃喃低语着。

“好了,既然三人都已经到齐了的话那么就开始吧。”

七釜户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扶了扶因为刚才的起身而略微下滑的眼镜后又将手伸到头上开始抓起了头发。

“跟我来吧。很快就结束的。”

七釜户毫不留情的从倒在地上的少年脑袋上踏过,然后装出一副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向里面的房间走去。

轩看了旁边的雨宫一眼,只见她从座位上站起来跟在了七釜户的身后。对于倒在地上的某人,她也完全无视了。

“唉~”

为躺在地上的少年的悲惨经历叹了一口气后,轩也跟着进入到了房间中。

To be continued……

发生时间 20XX年6月21日 凌晨至上午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1

主题

1

帖子

0

积分

纯白之心

威望
0
帅气
0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4
可爱
1
星沙
0
金钱
138
发表于 2011-2-18 13:04:57 | 显示全部楼层
恩恩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39

主题

217

帖子

0

积分

奔跑少年

咱颓废了- -

威望
0
帅气
2
聪明
0
强壮
0
美丽
14
可爱
0
星沙
0
金钱
738
 楼主| 发表于 2011-5-1 13:27:59 | 显示全部楼层
逆之章 第三章 疯狂与理智的合奏


在床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鞘知道是自己醒了。

“…………”

他无言地从床上支起上半身,然后微微转过头向挂在墙上的时钟确认了一下现在的时间。

八点四十五分。

总共才只睡了五个多小时。这么短暂的睡眠时间对现在像鞘这样身体正在发育的少年来说是明显不够的。

但是,很不可思议的是,从他的脸上却完全看不到一丝疲惫的踪影,甚至连正常人在起床后想要打哈欠或者伸懒腰等正常的行为也没有。

如此短暂的睡眠时间并没有让鞘觉得不愉快,因为睡眠对鞘来说只是一种让身体和大脑得到暂时的放松和休息的方式罢了,并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意义。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在睡着的时候就完全没有防备。一旦只要有人接近并对他抱有着敌意或杀意的话,他马上就会从睡眠中醒来。

在以前,家族中的某些人对他保佑着很深的厌恶之情。他们曾经数次想要除掉他。或是引发某些看似意外的事故,或是在食物中掺入慢性毒药。他从懂事的时候起就一直生活下这样的环境下,所以也就养成这种奇特的睡眠习惯。

从床头柜上拿过昨晚送来的新大衣穿上之后,他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墙上的时钟上。

距离米修斯所说的会议开始还有大约五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在会议开始之前,他拥有着在这个基地内随意行动的权利。

但是,鞘却没有这么做的打算。在会议开始之前他就准备只待在自己的房间内,哪儿也不去。

之所以不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对此完全没有兴趣罢了。

毫无目的地抬起头仰望起头顶的那面陌生的天花板。

仅仅是一天不到的时间,自己的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陪伴了他十几年的居室被现在单调的房间所取代,原本养尊处优的少爷变成了人人恐惧的杀人犯,而作为牢笼的那个“家”现在也化为了空中飘散的灰烬……

一切的一切都在昨晚彻底改变了。

鞘微微地摇了摇头,将这些毫无意义的记忆残渣从脑中抛弃了开来。整理了一下脑内稍微有些混乱的思绪后,鞘再度开始环视起现在这个属于自己的陌生的房间。

房间内的摆设就只有床铺、桌子、椅子,顶多再加上一个小小的床头柜而已。而且这些家具与墙壁都是同一颜色——白色的。毫无特点的装饰,不免让人觉得有些无聊和单调了。

他对此并没有在意,只是向旁边继续移动着视线。

然后,他的视线停在了靠门的白色书桌上。

在那张书桌上,正放着作为早餐的面包与牛奶。

应该是他们的手下送过来的吧。刚才睡觉的时候曾经听到过开门声,但是因为没有感觉到对方的敌意所以那个时候也就没有醒来。应该是在那个时候送过来的吧。

在看到早餐的同时,身体向大脑发出了体力不足的信号。

鞘走下床来到放置着早餐的书桌旁,伸出手从盘子上拿起一块干面包送入到了口中。

面包那干涩的感觉随着咀嚼的动作在口中扩散了开来,令人感觉十分不舒服。而且这面包的口感也并不怎么好,大概是因为放置太久了的缘故吧。

不过,食物的口感好坏对鞘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只要能提供足够的营养和卡路里维持身体的正常生命活动就行了,这个就是他对食物的唯一要求。

安静并快速地将盘子中的面包吃完,然后一口气喝光了与面包一同送进来牛奶。

吃完简单的早餐后,鞘又重新坐回到了床上。

鞘从口袋中取出一枚精灵球,将其还原成原来的大小之后放到了身边。然后,他将身体的重量完全交给了床背,低下头将脸的一部分埋到了臂弯里,闭上了双眼。

不过,他并没有就这样睡着。虽然没有睡着,但是他的脑子里也没有在思考任何的东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就只是这样闭着眼而已。

在单调无味的房间内,鞘就一直保持着这样姿势,就像是一座雕塑一般。只有他微弱而有序的呼吸声证明了仍在房间内流动的时间。





当鞘重新睁开双眼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

重新确认了一下时间后,鞘走下床伸手拿起了早上放在身边的精灵球。

在拿起精灵球的时候,鞘发觉精灵球的手感有些不同,球的重量比起上午来好像轻了很多,有一种球内并没有精灵实体的感觉。

鞘对精灵球出现的这种异常的感觉并没有怎么在意。将精灵球缩小,放回到口袋之后,他离开了房间。

毫无特点的走廊。虽然墙壁上挂着装饰用的小幅油画,但是看上去却像是敷衍了事一样随随便便挂上去的。这不仅没有起到装饰的效果,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增加了整个空间的乏味感。在惨白的日光灯下,这条走廊看起来更加枯燥了,

鞘一边在这样的走廊上走着,一边从大衣口袋中拿出米修斯昨晚交给他的小型数码终端确认着前进的道路。

鞘的目的地,是这栋大厦内的会议室。因为下午二点钟的时候,有一场会议要在那里举行。而鞘,正是那场会议的参加者之一。

鞘遵循着数码终端的引导在走廊上前进着。偶尔会有几个人从拐角处出现,抱着一堆各式各样的文件匆匆地与他擦身而过,然后又匆匆消失在下一个转角。

与那些人擦身而过的时候,鞘有时可以感受到他们向自己投来的好奇的视线。不过他们的视线在他身上只固定了寥寥数秒,之后就马上转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上。因为他们的视线之中也没有包含着任何的恶意,所以鞘也不会去理会他们。

看着手中数码终端显示出的地图,鞘到达了一扇钢铁双扇门前。根据终端上显示的地图,穿过这个房间之后便可以到达会议室,这是通往会议室最快的捷径。

拿出昨晚米修斯给的卡片通行证,从电子门锁上的刷卡缝中刷过。

伴随着短暂的[嘀——]的一声,卡片通行证验证完毕。电子门锁上的指示灯转为了可以通行的绿色,与此同时铁门也开始分别向左右两边移开。

“…………”

是精灵对战训练场。

这个精灵对战训练场与他以前在家中见过的场地有所不同。这个场地的规格比一般的场地要大上一圈,而且高度也是一般室内场地的两倍,总的算起来的话,这个室内场地应该大约占了两层八个房间那样大小的空间吧。(这里所说的房间大约为一个五十人教室那么大,请自行脑补。)

对战室的墙壁全是由防音、耐冲击、耐高温的专用材料制造的,在墙的边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训练用器材与设施。

这个对战场的出入口一共有两个,一个出口就是现在鞘所在的地方,而另一个出口则是在对战场地的另一头。

为了到达位于另一侧的出口,鞘走入了场地。

当走到场地的中央时,鞘突然停下了脚步。

鞘站在场地中央环视着四周。明明没有看到任何人,也没有感觉到任何人的气息,但是他却有一种违和的感觉,就好像被巨大肉食性野兽盯上的猎物一般的感觉。





从门外传来了卡片钥匙通过验证的[嘀——]的提示音。

虽然这个声音十分的小,甚至小到可以忽略的程度,但是它还是被躺在训练用高台上小憩的青年的双耳给捕捉到了。

青年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现在是他专用的时间,所以应该不会有任何人进入到这个场地里来。

因为在以前他训练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件事。某个手下,在他训练的时间内误闯到了训练场里,因而被他打成重伤,如果不是睿星的米修斯及时赶到的话,那个手下早就已经被他杀了。

所以从那之后组织里就多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在他的训练时间内,任何人不得进入训练场。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人打破了这个规定。

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提起了青年久违的兴趣。

青年慢慢地从高台上坐起身。令人惊讶的是,青年起身的动作十分的大,但是却没有发出丝毫的声响。

他转过头,将视线移到了下方的对战场地上。

随着有序响起的脚步声,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进入到了他的视线范围当中。

“(嗯?)”

青年打量着走入场地的少年,然后微微地眯起了双眼。

“(这个小鬼……)”

在旁人看来这个少年现在行走的动作或许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在青年的眼中,少年的动作和常人的动作却是有着天与地的区别。

每次迈出脚步时作出的细微的调整,每一次迈出的距离,脚步落地时发出的声音,少年所有的动作在青年眼中都是如此的不寻常。他知道,少年这种特异的行走方式是为了能够随时应对突发状况而做的准备。

而且,少年这种行走的习惯并不是在一朝一夕的时间里就能养成的,看起来他应该在一个残酷的世界中生活了相当长的时间啊。

“(呵……)”

看着在场地中央停下脚步的少年,青年情不自禁地在心中发出了愉悦的笑声。他挑起嘴角,露出了狰狞而疯狂的笑容,犹如发现了最棒的猎物的肉食性动物的诡异笑容。

先前眼中慵懒的感觉已经完全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如同刀锋一般的锐利与狂喜的眼神。

“(这是我加入组织以后最好的猎物了。)”

青年伸出舌头,犹如一只饥渴的野兽一般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然后检查了一下身体的状态与手背上装甲的连接固定。

安静地从高台上站起身子,一边身体慢慢习惯力量在体内流动的感觉,一边从上衣内侧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只银色的盒子。

装在这只盒子里面的,是香烟。

从其中取出一根衔在嘴里,然后收起盒子拿出了一个铝制打火机。

“叮!”

青年打开了打火机盖子,并点燃了香烟,与此同时,底下的少年也准备开始向他这边转过身来。

看来是捕捉到了铝制打火机打开盖子时所发出的微小的声音。

被对方发现了。

不过青年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他原本就没有要偷袭少年的打算。

他一边让白色的烟气充满整个肺部,一边紧盯着即将转过身的少年,微微蹲下身做好了起跳的准备。

“(接下来……要好好地满足一下我呦。)”





听到声音的鞘正准备转过身寻找声音的源头时,从背后的高台上涌出的强烈的杀意使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

没有任何的征兆,一瞬间之内突然涌现出来的杀意。

(已经没有时间了!)

他的直觉马上下了如此的判断。

他凭着自己的直觉从口袋中拔出了匕首并转换为反手持刀的状态,并迅速转过身向着后方挥了出去。

在鞘转身的同时,青年也从高台上跳离,并以惊人的速度接近到鞘的身边向他挥出了早已紧紧握起的右拳。

银色的刀刃与袭来的拳头对上。

当!

对战场上传出了钢铁与钢铁相互碰撞的声音。

刀刃马上划开了拳头切开了手臂——原本应该是这样的才对。但是现在,刀刃却与拳头相撞在一起,既没有将对方的拳头切开,也没有被对方的拳头粉碎,只是处在一种暂时的平衡状态。

空手?

不对。鞘马上便察觉到了覆盖在青年手背上的装甲。是类似于拳套和手甲的一种武器。

两人暂时僵持着。

“瑞斯•赫克利斯。”

在对持的时候,青年突然开口了。

鞘马上明白了他话中的含义,于是也报上自己的名字。

“银冢鞘。”

“那么银冢鞘啊,让我好好开心一下吧!”

瑞斯的笑荣变得更加灿烂了。这种孩子一般的快乐笑容却让空气中增添了一种凄惨的气氛,同时也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状的无形威压。

刀刃与拳依旧在对持着,鞘明白现在这种状况对体力不足的自己有着明显的不利,于是为了结束这种僵持的局面,他忽然将持刀的右手收了回来,并同时向对方的腹部踢出了右脚。

但是,踢出去的右脚却踢空了。

仿佛察觉到了鞘的想法一般,瑞斯也在同时收回了右拳,并向后跳开了一段距离。

在对方退开的同时,鞘迅速地低眼瞥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果然,已经麻痹了。

自己的力量与对方的力量完全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刚才的那一次交手就已经让鞘明白了这一点。刚才他的那一击是配合鞘的力量击出的,如果他刚才使出全力的话,那鞘现在肯定已经受伤了。

明明有实力却故意不全部使出来,明明可以与精灵一起进攻过来,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实在是搞不清对方的想法。

瑞斯再次摆好架势,然后开口了,

“那么……上了!”

鞘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注意他说话。在他后半句话说出之前,鞘就已经从原地跳开了。

当他的话全部说完之时,鞘刚才站过的地方就已经被瑞斯的踢击给粉碎了。

瑞斯的话本来就是在欺骗,在说完“上了”之后才发出攻击的就只有电视剧中的演员才会这么做。在真正的战斗之中,任何的话语都可能是谎言,如果在听完他人说什么之后再去采取应对的手段的话,那就晚了。

带着刚才扬起的飞尘,瑞斯马上又接近到鞘的身边挥出了右拳。

鞘没有时间拿出精灵来协助自己,应该是说对方根本就不给自己任何的时间。

鞘抬起右手让刀刃架住打来的拳头,然后以微妙的角度倾斜刀刃。刀刃顺着手臂上的装甲划了下去,钢与钢的摩擦爆出了火花。

以巧妙的技巧化解掉力量的冲击的同时,又将对方的攻击轨道错开。然后,鞘以瑞斯的颈动脉为目标,顺势将匕首挥了过去。

但是跟刚才同样。对方只是微微偏过头。刀刃以毫厘之差从青年的刘海前方划了过去。

灯光下,数根苍灰色的发丝与烟灰在空中飞舞起来。

瑞斯的攻击仍在继续。乍看之下,他像是毫无预谋的发动一次又一次攻击,而事实上他的这些攻击都不是外行人可以简单躲掉的。

在用拳头攻击之后,他总是会切换成踢击从鞘的死角处攻击过来。假如这次踢击又没有命中,那么接下来又会换做从意想不到的地方打过来的拳头。完全考虑到了下一击之后会出现的所有状况,也能够对接下来所发生的状况作出一系列的反应。

他的攻击就是这样不曾间断地袭来。

鞘用匕首架住了瑞斯打来的拳头,用技巧化解掉了攻击,然后又向后退了一步以几毫米的距离躲过了他的扫腿。攻击全都躲过了。但是,还是很奇怪……

“哈哈哈哈,真不赖啊!”

瑞斯带着开心的笑容继续攻击过来。

(为什么?)

让鞘感到奇怪的就是这一点。

(为什么在笑?)

瑞斯在一边笑着一边战斗。那个笑容,那并不是虚伪做作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而露出的笑容。

在战斗中,人类的感情是多余的。因为愤怒而不管一切,因为喜悦而疏忽掉细小的关键,因为害怕而露出破绽,因为自信而大意轻敌,感情往往会成为致命的桎梏。所以,很多高手都养成了在战斗时都会将不必要的感情从脑子里排出去的习惯,鞘也是一样。

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不同。他的感情完全显示在了脸上,没有任何抑制的。

他的攻击都被鞘挡下或躲开了,但是,从他身上完全没有感觉出失望的情绪,反而喜悦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多了。明明是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却还可以露出这样的笑容。而且,他的感情并没有影响到他自身的行动,相反……

鞘侧身跳起,躲开了瑞斯从上面轰下来的拳头。一刹那,冲击波夹带着碎石向四周扩散开来。

他的力量增强了。

这次造成的破坏比刚才的还要大,还要彻底。

这次这一波的攻击之后,下一波并没有马上袭来。抬眼望去,瑞斯正站在刚才自己制造出来的坑上笑着望着他。

不知为何他停止了攻击。并不是因为身体疲惫了,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而已。

下一次攻击是什么时候?是几秒钟之后,还是马上?不管如何,都不能放松神经。鞘重新摆好架势,调整着呼吸。

双方都没有给对方以可趁之机。

“呵,不错嘛。”

一个女性的声音突然传入战场。

在声音传来的同时,鞘明显地感觉到了从其他方向所投来的视线。但是他现在根本就没有空闲去确认那个发出声音的人。与瑞斯的战斗不容许鞘有一丝的分神。一旦走神的话,那么等待他的结果将是毫无疑问的。

战斗,再次开始了。

连准备姿势都没有,瑞斯就这么突然冲了过来。同时,鞘这一边也动了起来。

鞘手中的刀刃正面迎上了拳头。但是,两者没有相互接触。

在最后一刻,鞘向后收回了右手,同时左手抽出了隐藏在袖子中的小刀。在他斜过身体向后跳开,并将小刀投向了瑞斯的头部。

瑞斯歪过头,离开了攻击的轨道。

刀从耳旁掠过,之后背后传来了玻璃被击碎的声音。

“有破绽。”

刚才鞘投出刀之后,使他自身露出了一个相当大的破绽。瑞斯加快了速度逼近到了鞘的身边。

不过,鞘刚才丢出去的匕首,并不是为了攻击。

一个红色的影子像一支离弦的箭一般从打破的窗户中迅速地飞进了室内。

在攻击之前,瑞斯似乎也发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他马上中止了攻击并向后跳了开来。拉开了距离之后,他举起右手挡在了上方。

红色影子的攻击落到了右手的手甲上。承受了这一击的右手剧烈地颤动了,而他脚下的地面,也因为突然施加在上面的巨大力量而裂了开来。

攻击的余波稳定之后,瑞斯看清了刚才对自己进行攻击的身影的真实身份。

“巨钳螳螂吗……”

瑞斯咬着燃的只剩下一半的香烟低喃了一句。

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这个疑问涌上心头,但他马上限制了自己的思考,将精力全部集中到了眼前的战斗上。

必杀的攻击被挡下,使虹影惊讶地睁大了双眼。除了它的训练家鞘之外,从来还没有其他人类可以挡下它的攻击。

不过,吃惊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当它准备进入高速状态再次对他进行攻击时,它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这个青年抓住了。

没有给它任何挣脱的时间,瑞斯直接将它丢向了前方。

在虹影进行攻击的同时,鞘也拔出了新的匕首,迅速向瑞斯跑去。

俯身躲过朝自己丢过来的虹影之后,鞘再次将手中的刀刃挥向了瑞斯。而瑞斯也在一瞬间内调整好了迎击的架势。

拳与刃再次相交。

当双方发觉谁都无法压过对方时,两人都同时向后跳开了一段距离。

“哈哈哈哈哈!”

拉开距离之后,瑞斯发出了可以说是疯狂的笑声。

“真是好久没有感觉到这么快乐了,战斗果然是最棒最快乐的啊。你也应该有同样的感觉吧?!”


说完话后,瑞斯从原地跳离,一瞬间缩短了两人的距离。而另一方面,鞘也摆好了应对的架势。

“铁壁!”

伴随着另一个突然响起的声音,精灵球所发出的白色光芒插入到了两人之间。瑞斯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将原本用来打向鞘的拳头直接打到了白色光芒上。

某种东西的碎裂声响了起来,随后两人之间的战斗停下了。

“住手吧,瑞斯。”

伴随着一个沉静声音的响起,另一名少年走入到了战场之中。

鞘看到走来的少年后收起了手中的匕首,巨钳螳螂也在他收起匕首时回到了他的身边。

“呵,又是你吗,米修斯?”

瑞斯一边保持着笑容一边从攻击的物体上抽回了拳头。

米修斯默不作声地看了瑞斯一眼,随后将视线滑向了刚才承受他攻击的物体上。

是佛烈托斯。

向来以卓出的物理防御力而著称的佛烈托斯,如今正像一滩烂泥一般倒在场地上。在它自豪的钢壳上,深绿色的血液正从一个圆形深邃的伤口中向外不断地涌出。

那便是瑞斯的杰作。

虽然使用了铁壁来强化了防御,但是还是被他的拳头贯穿了坚硬的外壳。

他的力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得想让人咋舌。

“上次好像也是你打扰了我呢。”

瑞斯笑着吐掉了还剩下三分之一的香烟,然后将脚踏在了烟头上——连同底下的地板也一并踏得粉碎。

虽然瑞斯仍然保持着与刚才战斗时同样的笑容,但他笑容的温度降低了是可以确定的。因为自己的战斗被他人妨碍的关系,让他原本获得的愉悦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了对打扰者的愤懑。

此时,瑞斯的身上正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那种压力不禁让人感到有点呼吸困难。然而,米修斯却一脸平静的将施加给自己的这种压力全部承受了下来。

“以后自然会有让你开心的战斗,所以现在请你收敛一下。”

瑞斯没有回应,只是站在原地以愈发冰冷的双瞳盯着米修斯。

而米修斯则是正面接受了那股视线,然后报以平静的表情。

紧张在空气中蔓延,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但是在下一瞬间,瑞斯却突然放松了这根弦。

“切!啊啊,反正现在是没兴趣了。走了走了。”

瑞斯撇过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嘴,随后不耐烦地甩着手,消失在了出口的方向。

目送着瑞斯离开之后,鞘抬起头望向了刚才在战斗中投来视线的那个方向。

在上方的观战台里,一位有着紫色及肩短发的少女正坐在观战席上盘着双手俯视着这边。

两人的视线交汇了。

“呵~。”

在发现鞘正在看着她后,她微微勾起嘴角向他露出了一个华丽的笑容。向鞘轻轻摆了摆手之后,少女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观战台。

“那是娜伊•托弥•芙蕾,银河团四星之一的死星。”

收回了陷入濒死状态的佛烈托斯之后,米修斯循着鞘的视线抬起头,看到了那名少女离去的身影。

“刚才与你交手的瑞斯•赫克利斯,则是四星之中的斗星。”

“是吗。”

没有任何的愤怒或者抱怨,鞘只是低下头以平静的声音回应了米修斯一句。

“我们也走吧,会议要开始了。”

“恩。”

(谜之音:话说这样的战斗大丈夫吗?这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类型的小说了啊。作者:大丈夫だ 问题ない)





在这幢建筑的会议室中,三个人零零散散地坐在里面的座位上。

坐在里面的是死星——娜伊•托弥•芙蕾,斗星——瑞斯•赫克利斯,以及某个穿着不适时时节的斗篷、戴着奇怪面具的神秘人。

会议室很大,大到可以容下五十多人的程度。所以如果参加会议的人数比较少的话,一般人都会选择坐在靠前的座位上,以便听清会议的内容和发表自己的见解——按常识来讲的话。

现在这三人坐的位置却不是按照常识来的。他们坐的位置是完全分散开来的。他们都是按照自己的兴趣随意地坐在自己喜欢的位置上。

瑞斯待在远离屏幕的位置上,靠在椅背上将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抬起双脚将其搭在会议桌上,闭着双眼以不稳的姿势前后摇晃着椅子。

坐在门对面的座位上的娜伊则是以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用手从上至下地抚着从鬓角处垂下来的一束头发,一直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最后那一名神秘人则坐在距离大屏幕最近的位置上。将十指交叉置于面具前方——从一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姿态坐在那里,从未变动过。

三人没有带任何的文件和笔,比起那些参加会议的人,他们更像是在候车所等待列车而无所事事的乘客。

在这样无聊的时间中,门外响起了卡片通行证通过验证时“嘀——”的一声。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娜伊与神秘人都将视线转移到了声音的来源——会议室的大门上。只有瑞斯对此完全没有反应,仍旧闭着双眼摇晃着椅子。

随着自动门的开启,米修斯与鞘同时出现在了门口。

看清楚来者之后,神秘人就像是马上失去了兴趣一般,将视线移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哼?……”

娜伊用右手托住下颌,一脸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鞘。随后,薄唇两端微微翘起,轻轻吐出傲慢的话语。

“你,就是昨天以一人之力灭了银冢一族的银冢鞘吧?跟那个战斗狂交手却没有马上被打败,看来还是有一点实力的。嘛,我就暂时先认可你吧。”

“多谢。”

鞘给了一个她一个冷淡的机械式的感谢后便拉出一张距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了下来。

鞘所坐的位置正好是那一名神秘人的斜对面,所以他的视线也就理所当然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一个奇怪的人,穿着大的夸张的斗篷,就算在室内他还是戴着大大的兜帽与白色的手套,全身上下没有露出一寸肌肤。隐藏在兜帽下的脸上戴着一个有着奇怪花纹的硬质面具,只露出棕色的双瞳。

那个人应该明确地感觉到了鞘投过去的视线才对,但是他却始终都没有转过头看过鞘一眼,就这样静静坐在座位上。

“他是寒星。”

为他做出介绍的是刚刚坐到鞘身边的米修斯。

“除了这个称号以外,其他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他的资料都是机密事项,整个组织里,也就只有BOSS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米修斯轻轻地耸了耸双肩,随后便开始整理起桌上的文件。

瑞斯依旧在悠闲地摇晃着椅子,娜伊则是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用手玩弄着垂下来的头发,谁都没有要谈话的意思。

这个时候,墙壁上的大屏幕突然开始工作了起来。几秒钟过后,一个只有模糊轮廓的黑影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注意到这件事并将视线移到屏幕上的人就只有寒星与鞘,其他的三人仍是只管自己干自己的事。

是没有注意到吗?

不,恐怕他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不想搭理罢了。

黑影用目光扫视了一下室内的五人。

还是一如既往的散漫作风。

黑影并没有对他们这样的行为感到生气。虽然他与他们之间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但是他并不会去在乎那些表面礼节。比起那些无用的东西来他更重视部下的实力。

确认了眼前的情况之后,黑影的视线落到了鞘的身上。

“银冢鞘,我现在任命你为第五小队的队长,代号为银星。”

“HO~~?”

“嗯?”

“……”

BOSS意外性的发言让娜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在发出惊讶声音的同时,她也将脸转向了鞘。瑞斯也停止了摇晃椅子的动作,微微睁开眼将视线投向了这边。米修斯与寒星则是对此没有任何的反应,或许是早就料到了吧。

就算沐浴在三人的视线之中,鞘的表情仍是没有任何的改变。

“是。”

回答BOSS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喜悦之情,回答的话语也只是一个极其平淡而简洁的肯定而已。

“呵,还不赖嘛。明明是第一天才来的新人,却获得了与我们相同的职位。嘛,不过就算职位相同,我们还是你的前辈,这一点好好记住哦。”

娜伊闭起一只眼,微微眯起另一只眼睛,以别有含义的视线直直地盯着鞘。

投来的视线之中包含着微微的笑意,高傲的、不屑的,绝对没有一点善意的视线。

令人不快的视线。

鞘故意移开视线,以沉默的态度回应了她。

与她所期望的态度截然相反。鞘那冷漠的态度使娜伊略微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喂,我在跟你讲话!”

咯啦。在椅子发出偌大声响的同时,她拍着桌子站起了身。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正准备发作的娜伊被屏幕中的黑影出言制止了。

“切。”

娜伊撇过脸不满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坐下身故意地让椅子发出了声响,以此来宣泄自己的不满情绪。

“那么,开始吧。”

黑影再次将视线带过四周,然后以缺少起伏的机械音发出了宣言。

“米修斯。”

“恩,知道了。”

米修斯慵懒地回应了一声之后,终于将目光从手中的文件上移了开来。

他抬起手优雅地打了一个响指。随着响指的打响,室内的光线开始渐渐地变暗了下来。

然后会议桌中央的立体投影仪在桌子上方投影出了一个蔚蓝色星球的立体映像。随后,米修斯开始了他的说明。

“从最初那一代首领赤木开始,我们银河团的最终目标是改变这个秩序崩解的世界,为了改变世界,首先就是要征服世界。如果要达到那个目的的话,则必须要打倒现在的联盟政府……不,更准确的说是Letotaro。现在的联盟只是Letotaro的一个傀儡罢了,真正的权利还是在它的手上。”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要达到我们的目的就要首先打倒Letotaro吗?”

鞘坐在位子上平静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我并没有把Letotaro放在眼里,他们是完全不能阻止我们的。问题,是出在我们征服世界之后。我们征服了世界之后,那些愚昧的民众会相信我们的话?作为愚者的他们会支持我们吗?就算我们也像Letotaro集团一样,建立一个傀儡政权,但谁又能保证那个傀儡一定不会挣脱操纵它的丝线呢?面对这么多麻烦的问题,想要实现我们的最终目的估计至少也需要个一百年吧。哼,实在是愚蠢的要死。”

米修斯露出了再明显不过的讥讽的笑容后,随意地将手中的文件抛到了旁边的垃圾桶中。

随后他从带过来的文件夹中取出了一本略显古老的书,将其放到桌上后滑到了正中央。所有人都把视线移到了丢到桌上的那本书上。

书名是——

《新奥传说》。

这本书记述的是创世神阿尔宙斯(原拉斯尤斯,话说咱觉得那个阿尔宙斯好怪的说,听到这个名字就想到了希腊神话的宙斯。)与他的两个分身帕鲁基亚和迪亚鲁加创造世界的传说。新奥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的故事。

“呵,难道你想说让创世神来帮助我们吗?”

娜伊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但是接下来米修斯所作出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没错。不过我的目的并不是阿尔宙斯,而是他的两个分身帕鲁基亚和迪亚鲁加。虽然它们是阿尔宙斯的分身,但是毁灭和重新创造世界的力量它们还是有的。借用它们的力量的话,我们就可以跳过征服世界这个过程,直接完成我们的最终目标。”

“哈哈哈!”

从开始就一直从未有过反应的瑞斯突然大笑出声,破坏了会议的气氛。他收回了靠在椅背上的重量,以充满兴趣的目光注视着米修斯。

“有意思,有意思!这个实在是太有趣了!能跟神战斗……哈哈哈,光是想象一下就让我兴奋不已了!”

“先暂时不管那个。”

平静的声音插入到了对话之中。话被打断的瑞斯稍稍斜过眼,将视线移向了鞘。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视线中并没有因为话语被打断而产生的不愉快的情绪。

鞘无视了他的视线,继续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米修斯,你确定那些神话中的精灵真的存在吗?如果存在,你又要拿什么来控制神。它们创造了世界,是真正的神,跟水君这一类的神兽的等级可是完全不同的。”

确实,他所说的没有错。水君,炎帝,急冻鸟这一类的精灵之所以被人称为神兽,只是因为它们拥有着远远超出普通精灵的力量,仅此而已。而阿尔宙斯,帕鲁基亚和迪亚鲁加,它们是真正意义上的神。引出万物之人,超越了自然规律,完全凌驾于自然规律之上,亦不受世间因果定律的约束,这就是神,同时也是它们的本质。

所以,抓住神的可能性可以说是几乎没有的。

“呵,你说的没有错。根据我这几个月在新奥遗迹的考察和联盟那些考古学家得出的结果来看,它们确实存在在这个世界上。至于后面这个问题……呵。”

米修斯露出了愉快的笑容,然后抬起手再次打了一个响指,桌上的立体影像也随之改变了。

这次影像中显示出来的,是两颗不同的球体。白粉色的珍珠般的球体,以及蓝白色的如同钻石一般的球体。

“这是……”

“金刚玉与白玉。这两样东西中蕴含着帕鲁基亚和迪亚鲁加的大部分力量。根据传说,它们怕自己过于强大的力量会影响到这个世界正常的秩序,所以它们就把自己大部分的力量化成了两样东西并封印到了新奥的某处。如果我们控制了这两样东西的话,那么就可以控制帕鲁基亚和迪亚鲁加了。然后,我们的最终目标也就可以达成了。”

“嗯……”

屏幕中的黑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米修斯,对于这个计划,你有多少的把握?”

“我们得到金刚玉与白玉的可能性大约为七成。在得到这两样东西之后,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抓到帕鲁基亚和迪亚鲁加。至于接下来创造世界的几率么……当然,是十成的把握。”

室内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哼。”

打破鸦雀无声的沉默的是黑影所发出的笑声。自会议开始以来,黑影将自身感情第一次显露了出来。

“很好。其他人对这个计划有什么意见吗?”

“我没有什么意见哦,前提是如果这计划能实施得起来的话~”

“没有。”

“没有,我只要能享受到快乐的战斗就行了。”

“……”

鞘,瑞斯和娜伊都没有表示反对。死星则以沉默回应了那个问题,应该是默认了才对。

“那么就同时执行这个计划于第一计划。好了,解散吧。”

语毕,屏幕上的影像便消失了,同时会议室内也恢复到了会议开始前的光亮。

除了米修斯外,其他的人都从座位上站起身开始向出口移动。当所有人走出门口之时,背后传来了米修斯的声音。

“鞘,娜伊,你们两个等一下。”

“嗯?又要干什么啊?”

“……”

正准备离去的两人都停下了脚步,先后转过身去看着依然坐在会议桌前的米修斯。

“计划第一阶段的执行需要你们两个人的力量。”

To be continued……

时间:20XX年6月21日 早上至下午

唔,终于改到这里了。。。。。删去了小刀的场景,增加了鞘与瑞斯的战斗场景,另外也将一些内容做了一系列的改动。大体上是没有多大的改变啦。。。不知道你们看了这样的战斗会有什么想法。。如果有想法的话请说出来哦。
下一章就回到正章了。。唔。。累啊。。。感觉改文比写文还累。。。
写文无爱。。画图无能。。。咱就是一个废柴啊囧。。。。。
回复 支持 反对

使用道具 举报

*滑动验证: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PMGBA ( 闽ICP备06006686号  

GMT+8, 2016-12-9 19:31 , Processed in 0.528004 second(s), 4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