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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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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2 19:23: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真新镇的道具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面预备着货物,可以随时出售。做工的人,傍午傍晚散了工,每每花400钱,买一椰子汁,------这是二个多月前的事,现在每杯要涨到600钱,------靠柜外站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100,便可以买一碟菠萝果,或者红刺果,拿来填饱肚子了,如果出到1000钱,那就能买一点黄石果,但这些顾客,多是没有精灵的,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那带着精灵的有钱人,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饮料要精灵饲料,慢慢地和精灵坐喝。

我从十二岁起,便在镇口的道具店里当伙计,店长说,我样子太傻,怕侍候不了有钱人,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打工仔,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亲眼看着饮料舀出,看过瓶子底里有水没有,然后放心:在这严重监督下,羼水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店主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看店的一种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店主是一副凶脸孔,客人也没有好声气,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小孔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小孔是站着喝饮料而带精灵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穿的衣服,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之乎者也,叫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别人便叫他小孔。小孔一到店,所有训练师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小孔,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温2杯椰子汁,来个黄石果。”便排出900大钱。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偷了人家的东西了!”小孔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偷了何家的精灵,吊着打。”小孔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看看比人的精灵培育的怎么样!……训练师的事,能算偷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那家人的皮卡丘色泽不好”,什么“有的脱毛了”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小孔原来也读过书,但终于没有去做研究,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弄到将要讨饭了。幸而有着他父亲传下的精灵,便替人家打打工,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做。坐不到几天,便连人和精灵,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搬东西的人也没有了。小孔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偷窃精灵拿去黑市卖的事。但他在我们店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拖欠;虽然间或没有现钱,暂时记在粉板上,但不出一月,定然还清,从粉板上拭去了小孔的名字。

  小孔喝过半碗酒,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旁人便又问道,“小孔,你当懂精灵么?”小孔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个博士也捞不到呢?”小孔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什么自己爱好自由不愿被研究拘束。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店长是决不责备的。而且店长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小孔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孩子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读过精灵书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懂一点,……我便考你一考。依布,你知道它的进化么?”我想,讨饭一样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小孔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不知道吧?……我教给你,记着!伊布可以进化成……。将来做店长的时候,写账要用。”我暗想我和店长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我们店长也从不将伊布写上账;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我都知道?”小孔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点头说,“对呀对呀!……它进化要石头,你知道吗?”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小孔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邻居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小孔。他便给他们一人一颗树果。孩子吃果子,仍然不散,眼睛都望着碟子。小孔己着了慌,伸开五指将碟子罩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我已经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果子,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小孔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联盟大赛前的两三天,店长正在慢慢的结账,取下粉板,忽然说,“小孔长久没有来了。还欠1900钱啊!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买精灵球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他打折了腿了。”店主说,“哦!”“他总仍旧是偷。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偷到坂木家里去了。他家的东西,偷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被人抓起来,后来是打,打了大半夜,再打折了腿。”“后来呢?”“后来打折了腿了。”“打折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死了。”店长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联盟赛结束,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也须穿上棉袄了。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来杯橙汁。”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小孔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他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穿一件破夹袄,盘着两腿,下面垫一个蒲包,用草绳在肩上挂住;见了我,又说道,“来杯橙汁。”店长也伸出头去,一面说,“小孔么?你还欠1900钱呢。小孔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下回还清罢。这一回是现钱,橙汁要好。”掌柜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小孔,你又偷了东西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对方的双蛋瓦斯太厉害了!”“厉害?要是不偷,怎么会打断腿?”小孔低声说道,“跌断,跌,跌……”他的眼色,很像恳求店长,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店长都笑了。我灌了橙汁,端出去,放在门槛上。他从破衣袋里摸出400放在我手里,见他满手是泥,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不一会,他喝完橙汁,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小孔。到了年关,店长取下粉板说,“小孔还欠1900钱啊!到第二年的大赛时,又说“小孔还欠1900钱那! 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大约小孔踏上他自己的旅程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9-6-12 19:24:38编辑过]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赋予了运动、情感和思想的“宇宙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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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2 19:30:00 | 显示全部楼层

小孔0 0 想起孔子鸟- -

话说LZ,写文原由是- -?

不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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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2 19:3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写文章需要理由么- -

这个孔不是孔子- -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赋予了运动、情感和思想的“宇宙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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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2 20:08:00 | 显示全部楼层
可能说得不清楚,作记灵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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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2 20:46:00 | 显示全部楼层
灵感就是课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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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3 13:3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孔乙己!!!!!!!!!!!!!!

..好吧咱什么都没说

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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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3 13:36:00 | 显示全部楼层

终于有人发现了

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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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6-13 13:39:0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模一样了吧几乎

..血流大EG的很有品..

恩不能版聊..

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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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6-13 13: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血流涨红了脸说:这是讨论文章~不是版聊

还有没有一模一样的说- -我也该了很多的说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赋予了运动、情感和思想的“宇宙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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