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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PM】花开花落年复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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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9 21:59: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P >花开的时候,悄无声息,花落的时候,安详静谧。日升月落,在每个太过相似的日子里,我们已经走过截然不同的年月。</P>
<P > </P>
<P >曾经,我穿越噩梦,从黑暗中惊醒过来。夜分时刻,无力地瘫坐在床上,灰色的月光弥散进来,伸过手去——什么都抓不到……</P>
<P >我把手收回来放在胸口,心脏带着阵痛强烈地跳动着,上面有一道伤疤,一道不知何时就会撕裂开来致人死地的疤痕。</P>
<P > </P>
<P >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深深浅浅的伤痕,有的会很快被时间所医愈,而另一些则会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在阴雨的天气里隐隐作痛。诚然,许多人的痛苦并不仅仅源自现实的残酷无情和未来的遥不可知,而是曾经下定决心所不顾一切背负起的回忆。站立间,满身酸楚,却依旧不肯放手。</P>
<P >爱情,尤甚……</P>
<P > </P>
<P >我得说我在爱情的萌发期应该可以算是个比较晚的人,幼儿园和小学乃至初中里从未怎么留心过身边的小女孩们。她们一个劲地在我的眼前来来往往,我却没什么心思看,当然,别人也未必有心思看我——我不是什么起眼的人。</P>
<P >高中时代却很不一样,自从踏进校门的第一步,似乎也注定了我将不可避免地踏进围城。</P>
<P >高中里的女生是不同于那些小女孩的,她们已经略略懂得展露自己的美丽,并渐渐知道如何让身边的人们去欣赏这种美。</P>
<P >我的高中很是庞大,女生自然不少,风景也不错,“早恋”的人并不占少数。学校的有一口泉,泉水清澈明亮,由于地处幽静地带,所以自然成为了情人幽会的大好去处。于是这泉便有了一个名字——情人泉。</P>
<P >我把我的初恋的心扔进这泉水里,不带一丝犹豫。</P>
<P > </P>
<P >和许多俗套故事的开头一样,我原本过着应该算是默默无闻、波澜不惊的生活,像任何一个平庸的中学生一样,循规蹈矩地混日子,然后终于有一天,命运安排了一些巧合来激动我这潭死水——</P>
<P >我无端地在V做自我介绍时就格外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其实我知道当时在场的很多男生都在“无端地”认真注视着她。而遭人妒忌的是,我偏偏运气好得很,老师把这位美女安排成我的第一任同桌。</P>
<P >V走到我的旁边,并没有转头看我,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Hi.”似乎有那么一种高傲。</P>
<P >接着其他人纷纷介绍自己,叫什么,喜欢什么等等,偶尔有个别帅哥美女可以拿来养养眼,但余光总是被新的同桌所霸占着。</P>
<P > </P>
<P >“你说话的时候难道都不看对方的吗。”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这么问V。</P>
<P >“嗯?”她继续专注于她的作业,依旧没有看我。</P>
<P >于是我打算继续看着她,什么都不说。5秒钟的时候她突然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让我明白为什么它们被称为心灵的窗户。它们在逆光的阴影下悄悄闪烁,不断触动我的心弦。</P>
<P >“干嘛?”</P>
<P >我酝酿了一会儿,毫无征兆地问出一句:</P>
<P >“吃QQ糖吗?”</P>
<P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V笑,笑的开心而甜美,</P>
<P > </P>
<P >一包软糖所建立起来的开始,是甜甜的。渐渐,我发现其实她并不像当初想象中那么傲气而强势,有时完全就像个大条的小孩。我们慢慢聊起很多话题,电视、电影、流行歌曲、F1、小说、美食……当我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彼此的时候,暧昧便在我们之间不动声色地萌芽。</P>
<P > </P>
<P >渐渐地,我们开始为对方倒水,或是记作业,一起做作业,看闲书,嘻嘻哈哈地过着日子,或是在考试的时候交换着前两名的次序。</P>
<P >一朵花开的时候,我精心策划了一场表白,在一个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对一个我觉得合适的人。</P>
<P > </P>
<P >按下一堆按键,“放学我在操场等你。”</P>
<P >发送。</P>
<P > </P>
<P >我站在操场中间的草地上,任由风凌乱我的头发,双手插在口袋里,歪着头微微仰着轻佻的下巴,我想可能那样又拽又帅。直到很多年后我偶尔想起来时,才对当时自己那时的样子忍俊不禁。</P>
<P >终于,我注视着一个女子远远地向我款款而来,直到她在我面前停下她轻盈的步伐。风也忽然驻足下来屏息观赏她的容颜,夕阳的光辉为她的侧脸镀上一层灼眼的金色,宛如神庙里圣洁的神像。</P>
<P >“找我来干嘛?”问句中带着一丝笑意,空气瞬间变得顺畅而柔和。</P>
<P >“让你听我给你读一首诗啊。”</P>
<P >V似乎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那快读吧。”</P>
<P >然后我神经兮兮地在四下无人的操场上大声为她诵读着我们所共同喜爱的歌德的《五月之歌》</P>
<P >读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将手伸向她,而她轻轻地将手放在我的手心。</P>
<P >“愿你永爱我,永远幸福!”</P>
<P > </P>
<P >周围的生活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天空湛蓝清澈,阳光无限明媚,就连下雨的日子也成为了另一种风景。</P>
<P >我们继续着爱慕彼此的旅程,偶然拌拌嘴,或是小打小闹一阵,权当是生活的调味剂。</P>
<P > </P>
<P >V是很喜欢吃QQ糖的,虽然每次都吵着说我诱惑她,万一发胖了怎么办云云,但随后却是比谁都积极地缠着我去买给她吃。我会在走的时候捏一下她的鼻子,然后迅速逃往小卖部。</P>
<P > </P>
<P >当你深入地接触某个人之后,你才会发现他或她并不像你所看到的那么坏或者那么好,或者复杂地难以言表。有的人是只可远观的。</P>
<P > </P>
<P >就像V的个性很独特,我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完全由她的状态所决定。她会刻意逃开我去牵她的手,或是突然要我抱着她。</P>
<P > </P>
<P >她有一本本子,一本奇特的本子,里面一页页写着许多零碎的事情:看日出,K歌,旅游,通宵……</P>
<P >她说我们一起做过的事,她就打上一个勾,直到这本本子上全是勾。她说话的样子带着一种幸福的天真,眼中闪动着一线美好的憧憬。但她从不准我窥探最后一页写的什么。</P>
<P > </P>
<P >日子依旧这般云淡风轻地飘过,我们在假期一起出去high,在情人节一起吃巧克力,在图书馆一起看同一本钟爱的小说……</P>
<P > </P>
<P >许多场面都是能让人恒久不忘的,不单单是这些平常生活里的点滴镜头。还比如一个两人共度的无比浪漫的月夜。</P>
<P >又比如,你的女友忽然在那个夜晚跟你说分手。</P>
<P > </P>
<P >高二暑假的最后一晚,V挽着我走在回她家的路上,温顺得没有言语。</P>
<P >在她家门前道别的时候,她忽然叫住我。</P>
<P >她说她喜欢上了另一个人,而她觉得,她已经不再喜欢我了。</P>
<P >血液似乎因为走了长长的路而无力流向脑部,我感到一丝恍惚。我无意知道那个人姓甚名谁,我也懒得找到那人然后歇斯底里地跟他决斗。也许他比我高,比我帅,比我成绩好,比我更能明白她的心思……随便怎么都好。我费力地弯动了一下嘴角,平静地接受这一切,我只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P>
<P >明天,一场分班会恰如其分将我们分开。</P>
<P >“为何有了勇气还是不够,握紧的还是都放了手。”</P>
<P >我猜那本本子的最后是不是写了分手?</P>
<P >她微笑着走了,而我,本来就已是一个不会流泪的人了……</P>
<P > </P>
<P >我回想起那句老话: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人的许多习惯就算是饱经了时间涤荡依旧是无法改变的,然而最易变的却是被称为爱的习惯。也许是因为它成为了习惯的时候也就不再是爱了吧……</P>
<P > </P>
<P >高中毕业,我和她都如了自己的愿,散落在这个城市相距甚远的两所重点大学,而我的笑容,也就此散失在了某个地方。</P>
<P > </P>
<P >漫长而无趣的假期像一柄带着锯齿的刃,在我身上无情地划来划去。心的初伤者是经不起空虚的,他们的大脑最喜欢在这种时候搜索过往的美好,然后一件件呈现出来,让他们在今昔的恍变中陶醉地黯然神伤。</P>
<P > </P>
<P >我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自我放逐。</P>
<P >记得大一的时候,我活泼的室友E曾经很好奇地问我:“为什么你总是那么深沉呢?”我向他挤出一丝苦笑,他哪里明白这是什么深沉,这分明是一种苦涩的无言。最终,我还是没有回答他。他看着我转身继续做作业,便很无趣地叹了口气,兀自忙碌去了。</P>
<P > </P>
<P >伤痕是一种持久而难以消褪的折磨,我几乎每晚都会做梦,十有八九会是与她有关的噩梦。然而噩梦醒来以后才是真正的残酷,伸向黑暗中的手,永远都抓不住过去……</P>
<P >我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如何做到那样的平静,好像连一丝痛感都不曾有过。</P>
<P >原来要释然,并不容易。</P>
<P > </P>
<P >幸好E是个乐天派,而且深谙开导我的门道。</P>
<P > </P>
<P >也许如果不是U的出现,我本该是个永远躲在角落里吹冷风的人。但不得不说,人的一生是比小说更充满机缘巧合的故事。</P>
<P >大一下的公共课上,老师要求大家组成一个个小组,一同完成一些课题的调研活动。由于众口难调导致课堂喧闹到失控。老师不得不强行分组,而我和E被扔进了一群陌生人中间。</P>
<P >人群在教室里杂乱地攒动,寻找着各自的组员,此起彼伏的呼叫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有一个人默默地坐在窗边,侧着脸观察着窗外的景致,仿佛与世隔绝。</P>
<P > </P>
<P >是幻觉吗?</P>
<P > </P>
<P >后来得知她与我们同组,叫U。一组人在课后交流了基本信息和联系方式后便解散了。我将她的名字和号码存进手机,然后目送她的背影。</P>
<P > </P>
<P >天意弄人,弄的就是本人。</P>
<P > </P>
<P >漫长的课题活动让我们彼此都有了更深的了解。从好感到喜欢,伴着一些些小小的感动,最终调和成爱情的酱汁。</P>
<P >虽然我们的开始只是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P>
<P >无人知晓,这简单的一切背后是因为U和V是如此的相似。</P>
<P > </P>
<P >我们和这个大学里几乎所有恋人一样,在一起吃饭、聊天,试着走遍学校的每个角落,去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或是在湖边的椅子上安静地坐着。</P>
<P > </P>
<P >U是个很有情趣的女子,曾有一个夜晚,我们在校园里散步。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执意要我闭上眼睛,然后拉着我悠悠前行。手心里攥着的那双手随着脚步起起伏伏,随着彼此的心跳微微颤动。</P>
<P >“闭上眼睛,把手给我。”</P>
<P >“想干嘛……”忍不住笑出声。</P>
<P >“拉紧了哦!”</P>
<P >被V拽着一把冲了出去,笑着,喊着,无比痴狂的快乐……</P>
<P > </P>
<P >牵着的手停滞下来,睁开双眼,U的模样模糊地难以分辨……</P>
<P > </P>
<P >春夏秋冬,我做着和从前同样的事情,和一个似曾相识的人一起出去high,一起在情人节吃巧克力,一起在图书馆看同一本钟爱的小说,每一天晚上互道“晚安”——我爱你爱你……</P>
<P >然后,她靠在我的肩上,一起在一本本子上打上一个个勾。</P>
<P >试图复制着从前的时光。</P>
<P > </P>
<P >我偶尔会在课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在外面观景的U,然后描摹下一幅她的倩影。一次,她无意中见到我的作品,双颊露出娇羞的浅红,亦喜亦嗔地说着我好坏,然后没收过去一幅幅地细细观瞻。阳光从一个微妙的角度投射进淡金的光线,我凝视着一簇簇铅笔的线条在她晶莹漾彩的眼眸中缓缓流动。渐渐地,时间交错,湍流……</P>
<P >V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眼带笑意地浏览着我用黑白描绘的每一个她,纤细的手指在一张张白纸间穿梭,充满着灵巧的气息。</P>
<P >她浅浅地笑着,明眸顾盼间,无数美妙的碎片向我倾泻而来,让我窒息。</P>
<P >我离她很近,却根本无法听到她的声音……</P>
<P >也许我呆了太久,让U察觉到了我的凝滞,用手在我眼前挥舞着,我终于缓过神来,问出一句:“吃QQ糖吗?”</P>
<P >“嗯?”</P>
<P >我机械式地重复了一遍我的话,U笑着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吃QQ糖的。”</P>
<P > </P>
<P >“我不喜欢吃QQ糖的。”</P>
<P >原来U不是V……</P>
<P > </P>
<P >每个人终究都是无法复制的不同,依稀记得一个周末,U因为有许多事要做只得留在学校,她执拗地陪我走到校门口,拉着我的手,像个楚楚的孩子。</P>
<P >“到家了给我发短信。”</P>
<P >“嗯。”</P>
<P >“要想我。”</P>
<P >“嗯。”</P>
<P >“早点回来陪我。”</P>
<P >“嗯。”我怜爱地抚着她的脑袋。</P>
<P >“回去吧……”</P>
<P >“嗯……”</P>
<P >坐在回程的地铁上,眼前出现的都是U的样子,忽然无比地思念她。</P>
<P >“我想你了……”我在短信里说。</P>
<P >“傻瓜~呵呵~”</P>
<P > </P>
<P >这仿佛是一剂解药,抑制着不住回想的症状。</P>
<P >回忆的感觉有时很让人讨厌,你不得不面对过去的自己,去努力地拼凑一些人或事的原貌,也许你惊讶地发现从前的那个人与你根本是迥异的,用击碎过去来塑造对现今的认同确实是一件痛苦的事。但回忆就像你的影子,你永远无法摆脱它。哪怕你觉得你已经身处一片完全的光亮之中,但只是偶尔间的一件物品,一句话,一个人的残影,汹涌的潮水立刻决堤而至。</P>
<P >而我已经分不清我究竟是真的爱上了U,还是贪恋着V的影子。</P>
<P > </P>
<P >许多人曾经为了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而烦恼,他们往往癫狂地找寻着这世上是否还会有一件精美复制品。偶然间得到了,就更是紧紧攥着不放,但这样的结局,只是给自己和别人都带来莫大的痛苦。这是代价,背负回忆的代价。</P>
<P > </P>
<P >我用3年的时间折磨自己,也用3年的时间想要想清楚这一切……</P>
<P > </P>
<P >我最终决定离开U,在她准备出国的时候,怀着对自己的憎恶,我给她写了一封长长的书信,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真话里遍布着残忍,伤害终是难免的,但我不想骗她。在我的世界里,她没有义务作为一个替代品而活着,爱着……</P>
<P >U一定哭了,哭的很伤心。</P>
<P >我挑了一个下午约E坐在学校的湖边聊天,然后将一切合盘托出。E很平和地骂了我一句“混蛋”,我们炫目的湖光里沉吟了许久,然后E拍着我的肩说:“原谅自己吧。”</P>
<P > </P>
<P >有人曾问:人,是可以被原谅的吗?不知是问别人还是问自己。一个人一生中会被许多人伤害,也会伤害许多人。而人终其一生,也在不断地寻求着别人的原谅,努力着原谅别人,也学习着原谅自己。</P>
<P >时间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机会,便匆匆翻去了日历上的纸片。</P>
<P > </P>
<P >电话里U说她要走了,我会去机场送她吗?我回答说不会。她说她明白了……</P>
<P >我还是打了个电话给E。</P>
<P >她走的那天,来送她的人很多,而我躲在机场里来来回回的人流中,目送着她的离开,她却偶然间回头看到我。</P>
<P >“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P>
<P >虽然分开的理由我们都已接受。</P>
<P >你知道我会有多难过,</P>
<P >所以即使到最后还微笑着要我加油。</P>
<P >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我,</P>
<P >才会在离开时闭着眼没有回头。</P>
<P >我们都知道彼此心中,</P>
<P >其实这份爱没停过。”</P>
<P >机场,是适合微笑着流泪的地方吧……</P>
<P > </P>
<P >“我们还太年轻,不懂什么是爱情。”这并非一句俗套的托词,那时的我们确实不够成熟,不懂得爱情在现实中还所需要别的东西来支撑它;然而,我们最终慢慢长大,却已不再是敢爱敢恨的自己。我们畏首畏尾,有所顾忌,逡巡徘徊间,我们也离爱情的本真渐行渐远……</P>
<P >有时候我依旧会回想自己一路走来的爱情,虽然算不上刻骨铭心,却也是回味悠长了。</P>
<P >我整理了许多旧物,收起了一些合照,删除了无数短信,然后静下心来不紧不慢地独自度过最后剩下的季节。</P>
<P > </P>
<P >毕业之后,我和许多人一样,找了一份平凡的工作,藏身于这个城市川流不息的人海之中。花开花落年复年,我走过大街小巷,穿越无数门廊,与路人过客一一错身,与我的恋人美丽邂逅。</P>
<P > </P>
<P >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心血来潮地打开已经弃置已久的邮箱,里面沉积了无数广告,垃圾邮件以及——</P>
<P >一份来自U的E-mail。</P>
<P >她在美国似乎过的很快乐吧,密密的文字下方附着一张照片她和男友的合照,她的笑幸福而灿烂,宛如加州的阳光。</P>
<P > </P>
<P >凡人的故事总是有着一个平凡的开头和一个俗气的结尾,然而其中的种种独特,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味。</P>
<P > </P>
<P >某个春天的早晨,我和我的恋人牵着手漫步在S城某条缀满林荫的路上,我从来没有仔细计算过我们会走多远,我喜欢我妈跟我说的那句话:能走多远便是多远。相守着踏下幸福的每一步就是最为美好的感觉了吧。回忆像香樟换下的叶子般缓缓飘落,深呼吸,抬起头——缝隙里的太阳带着幸福的微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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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9 23:19:00 | 显示全部楼层
原来文区可以写非PM 我一直以为只能写PM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赋予了运动、情感和思想的“宇宙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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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10 01: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0.0呃,08年下半年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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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10 07:42:00 | 显示全部楼层
额 但为什么这里还是那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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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10 10:37:00 | 显示全部楼层
SS……这是创作还是纪实0 0纪实的话我就八卦去了
http://www.cmfu.com/readbook.asp?bl_id=176015 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在下起点作品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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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10 15:55:00 | 显示全部楼层

-_,-你能八卦到点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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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12 19:23:00 | 显示全部楼层

所以说SS思春了呀...

思春了思春了思春了~~~!

我把自己关在象牙塔里自我放逐

最后四字莫名地亮

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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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13 14:38:00 | 显示全部楼层
现在都入夏了,不需要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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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5-14 20:24:00 | 显示全部楼层

入夏了我这天气还一会凉一会热的..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9-5-14 20:24:19编辑过]
我只不过是一个被赋予了运动、情感和思想的“宇宙力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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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5-14 23:02:00 | 显示全部楼层
呃,似乎有点小版聊了,打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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